小翅膀扑腾扑腾的,挺有力气。
尾巴羽毛确实挺短,应该还在长,羽毛也不多,有点秃。
只是小秃鹫为什么长着一张小奶包的脸,有手有脚,还张嘴了。
他粘着一嘴沙,转过头,犀利的小鹰眼凶巴巴地盯着凛歌:
“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窝的註意。”
凛歌:“???”
这是什么开场白,当场整不会了。
她握着小奶包的翅膀:“您这是,什么情况?”
小奶包继续凶狠狠的:“放开窝。”
“我要不放呢?”
“女人,”小奶包又吐一口沙,“不要轻易挑战窝!”
凛歌:“???”
女人?
这又是个什么玩意称呼?
小鹿崽变成小秃鹫,怎么性格也变了?
凶萌凶萌的。
还挺好玩。
看着在沙裏打滚的小奶包,凛歌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那不能挑战的你,是谁?”
小奶包翻了个身,小手小脚朝天:“窝是雕。”
凛歌:“……”
在沙裏的雕?
所以,是沙雕吗?
她憋得胃疼,点点头:“好,行,小沙雕,来,我抱你出来。”
“不要碰窝。”
小奶包十分倔强,小翅膀挥开她的手,在沙坑裏拼命打滚,要把自己翻过来。
凛歌收回手,淡定地看着他瞎拱。
翻了半天,没翻动,小沙雕还是四脚朝天。
凛歌踢踢他的小尾巴,以示嘲笑。
小奶包气得瞎扑腾翅膀:“你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敢对窝动粗的女人。”
凛歌呵呵,一把把他抱出来,倒提着抖抖沙子:“怎样?”
小奶包一个仰卧起坐,抱紧了她的手臂:“造不造,你这是在玩火?”
“火你大爷,站好了!”
小奶包气得眼睛都红了,还是委屈巴巴地夹紧翅膀,尾巴都收起来了:
“哼,幼稚的女人,这不过都是你的小把戏,想引起窝的註意,该死的。”
凛歌:“……我踏马的……”
“哎哎哎,这怎么还吵起来了?”
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池瑞从远处跑过来:“我就是去周围看看,你们……卧槽!”
他看一眼小奶包,又看一眼凛歌,再仔细看看,小声问:“这是分化第二个阶段?”
“嗯。”
“是个啥,小食人秃鹫?”
凛歌翻个白眼:“他说是个小沙雕。”
池瑞:“……”
兄die,好有个性!
被晾在一边的小奶包,愤怒地举起小翅膀,对着凛歌扑腾示威:
“女人,只有窝有资格让你开口说话,否则,会让你知道窝的手段。”
池瑞:“……这下连姐姐都不叫了,直接女人,夜小隽,你挺虎啊。”
凛歌拎着小奶包的小翅膀:“你什么手段?你只有翅膀,再逼逼叨叨,给你掰断。”
小奶包夹紧翅膀做雕:“哼唧╭(╯^╰)╮。”
凛歌:“……”
池瑞:“……这怎么办?”
凛歌:“什么怎么办,带着啊,还能扔了吗?”
咚——
小奶包愤怒地用脑袋攻击凛歌,的手:“女人,有窝在,你居然还敢看别的男人。”
他指着池瑞:“他有窝沙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