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面无表情地看着小奶包。
那么大一个上将……
小奶包舔尾巴舔得津津有味,忽然感觉哪裏不对,一抬头——
他眨巴着大眼睛看凛歌,紧张地舔最后一口,依依不舍地抱起小尾巴:
“姐姐,你要舔窝的尾巴毛嘛?”
“自己舔吧。”
凛歌把尾巴毛塞回他嘴裏,再把他拎起来往外走。
小奶包紧紧地抱住她的手,舔一口再看一眼,确定不是要被扔掉,这才放心地继续舔。
“咚——”
刚开门,一个人影猛地摔进来:“呀——”
黑色军服的女军官趴在地上,一头黑长直摔成了鸡窝。
凛歌低头:“你谁?”
女人哭唧唧地往裏看:“医疗编队指挥官陈婉,夜隽上将——”
“不在。”
凛歌拉着小奶包离开。
陈婉不甘心地出去:“指挥官怎么在这,为什么关着门和上将说话?”
“你把战舰开进风暴,是不是害上将受伤了?我是上将的贴身医疗官,最了解……”
凛歌封了主控空间,一言不发走回指挥臺。
“哎,我在跟你说话——”
陈婉小跑着跟上:“战舰不知道伤亡多少,连你儿子也跟着倒霉,你看他眼睛都红了。”
附近站着各编队指挥官,听到她们的对话就问:“凛歌少将有儿子了?”
凛·无痛喜当妈·歌:“……弟弟。”
“指挥部命令,战舰无人伤亡,嘉奖全体,各编队返回基地待命。”
“是。”
响亮的回答声裏,陈婉愤愤地看一眼凛歌,会勾引上将了不起?
既然无人伤亡为什么不早说,害她在大家面前被打脸,上将知道了怎么看自己?
战舰返航。
大家围着小奶包:“几岁啦,叫什么?”
小奶包倔强地把小脸蛋埋进凛歌怀裏,用屁屁对着大家。
凛歌:“……三岁,隽隽。”
“指挥官,你弟弟和上将一个名字啊,这么巧?”
凛歌:“……啊。”
等他分化结束恢覆正常,你会发现他跟上将还长一样呢。
“指挥官,你弟弟总舔尾巴,是不是饿了?”
毫无当姐经验的凛歌:“?”
她看着把尾巴舔成一根毛棍的小奶包:“想吃饭吗?”
小奶包摸摸瘪瘪的肚肚,重重地点了点头:“饿饿,饭饭。”
凛歌:“……那你忍一下,回到基地就吃。”
“窝真的好饿哇。”
小奶包眨巴着大眼睛,小眉毛都委屈地耷拉着:“尾巴都舔完了,肚肚还是在叫,痛痛。”
凛歌:“……那,你再舔舔我的尾巴毛?”
小奶包的眼睛刷的就亮了:“真哒,窝阔以拥有姐姐的尾巴咩?”
“一根毛,不是整条尾巴。”
凛歌把一根火红色的长羽塞进他的小胖手裏。
小奶包抱着羽毛使劲蹭蹭,爱不释爪,一口也舍不得舔:
“姐姐,你是大孔雀哇?还是红色的大孔雀嗷。”
凛歌:“嗯哼,我是羽族。”
小奶包开心地舔毛:“哇,姐姐的尾巴毛是甜甜的喔。”
凛歌:“?”
她实在没忍住,又rua下来一根,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