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小奶包愤怒地捏紧小拳头,咚,一拳砸在了池瑞的鼻梁上。
凛歌:“???”
“……卧槽,疼疼疼,鼻子塌了!”
池瑞捂着鼻子,五官都缩在一起了:“妈的,夜隽,她惹你生气,你打我干什么?”
小奶包哼唧一声:“窝的姐姐窝宠着,窝不可以打她,单素窝又很生气。”
“那你就打我?”
池瑞疼得上蹿下跳:“人干的事你是一件都不干!”
“窝是小沙雕,窝不是唔……”
凛歌捂住他的小嘴巴:“你可别说话了,小宝贝。”
小奶包把小脑袋搭在凛歌肩膀上,对着池瑞做鬼脸:“略略略(~ ̄▽ ̄)~。”
池瑞快气死了:“……你一点都不可爱,还是小鹿崽的时候讨人喜欢。”
“小鹿崽是谁?”
小奶包瞬间抬起小脑袋,严肃认真地看着凛歌:“女人,是你的旧弟弟吗?”
“……神特么旧弟弟!”
还有这一副翻旧账的语气是什么鬼?
凛歌无语:“那也是你。”
她简单地说了下情况:“记起来了么?”
炸毛小沙雕眨巴眨巴眼睛:“好像有印象,他比窝阔爱么?”
凛歌:“……”
谁没事跟自己比可爱啊?
小奶包没有得到回答,又炸毛了:“为什么不缩话,窝不阔爱吗?”
“……可爱。”
凛歌被摁头吹彩虹屁。
这么敷衍的回答,小奶包彻底怒了:“女人,是窝给你自由过了火,竟然拿别人跟窝比!”
凛歌憋笑:“没有别人,我只是顺着你的话比……”
“你还要比!你还要笑?”
小奶包委屈巴巴:“你不比不笑,比别人比了笑了的还厉害呢……”
凛歌:“???”
这么熟悉的臺词,好像在哪裏听到过。
“该死的,窝竟然被你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伤害了。”
小奶包把自己包成一颗毛球,缩在她怀裏,怎么也不出来了。
一天不到,喜提两次“三心二意”的凛歌:“?”
小奶包不满地抱怨着:“他是只鹿,窝是沙雕,窝会飞,他会飞吗?”
凛歌:“……不会。”
“窝可以抓老鼠,他可以吗?”
“……不可以。”
小奶包更伤心了:“那为什么窝没有他阔爱?”
凛歌抬头,看着苍茫的天涯,怎么飞不出阔爱的世界:“……你最可爱。”
小奶包蠕动了一下:“哼,女人,别以为你这样说,窝就会原谅你。”
“给你脸了,下来。”
凛歌挑眉,把怀裏的球放到地上:“你往前看,是你刚才迷路的地方吗?”
小奶包迈着小碎步,哒哒哒走上最高的沙丘,往下看:“是。”
他一指右前方,一道很长很深的拖痕:“那就是窝游出来的。”
“哦,那你更可爱了。”
小奶包得意地抖抖尾巴,弯下小身子:“来吧。”
“干嘛?”
他骄傲地忽扇两下翅膀:“背你过去,你介个柔弱的小女人。”
凛歌:“……”
池瑞:“……”
兄die,你对柔弱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