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包十分警觉地竖起小翅膀。
只要凛歌说出在等谁,他立刻飞扑过去,把人轰走。
凛歌看他虎视眈眈的小样子:“等着我的编队,来救我们出去。”
“昂?”
凛歌蹲下:“穿梭前,我在窒息荒漠留了地标,刚才又传输了一段音频,很快就有人……”
轰——
一声巨响,整个飞行器上下左右翻了过来,紧接着发病了一样颤抖起来。
凛歌眼睛一亮:“走。”
她拉着小奶包跑回了了刚才被关的舱室。
池瑞和沈流已经被贴在天花板上了,像壁虎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还在流口水。
凛歌把两个人拖下来。
“咦~~~~”
小奶包嫌弃死了,用小脚脚拨拨,把池瑞拨到一边去。
“你,还是,人吗?”
面瘫患者池医务官,发出了灵魂拷问。
“臟。”小奶包勉为其难地用鼻子发了一个音。
池瑞:“……那你,把,她的,衣服,当宝贝。”
那衣服又臟又破又恶心,都抱了一路了。
小奶包愤怒地举起小拳头:“姐姐的一切,都是宝贝,姐姐就是窝的宝贝,你——”
“怎样?”
小奶包不说话,竖起小拇指——
池瑞:“?”
在他幽怨的眼神中,小拇指往下一竖,灵性地抖了两下。
池瑞:“……”
我连low
ac都不算是吗?
特么等我出去就辞职,老子不干了,把长官炒鱿鱼,即使这么任性!
“别闹了。”
凛歌拿着几个针剂走过来:“这裏有几支病毒血清,能解毒,小崽子,你给他们打。”
“嗷。”
小奶包哼哼唧唧,举起受伤的爪爪和脚脚:“你,不给窝打么,好痛的。”
“emmm……”
凛歌妥协了,给他的小胳膊消毒。
然后小奶包瑟缩了一下:“痛……”
凛歌:“……我都没把註射器拿出来。”
小奶包小小声,超委屈:“窝,准备一下。”
凛歌:“?”
喊疼还要准备?
“我给你註射血清了啊。”
“啊——”
极其奶的一声,小奶包涨红小脸,小脚脚乱蹬:“窝好痛,要姐姐呼呼才能好,啊额——”
他的余光瞟到,凛歌只是举着註射器,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小奶包耷拉下小脑袋,小翅膀也放下了:“女人,你坏!”
凛歌:“小崽子。”
接下来,小奶包一直安静如鸡,连小跑过去给池瑞和沈流註射,都轻手轻脚的。
“少将——”
“啊——”
一声惨叫。
舱门再一次从外面被打开,秦天半跪着,勉强把头塞进来:“发生什么事了?”
凛歌看一眼被扎的半死的池瑞:“哦,没事,外面收拾完了?”
“是,接到您的地标,我们就赶到了,现在在打扫战场。”
“抓了不少灵族的俘虏,不过胡桃亲王和陈婉乘坐飞行器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