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池瑞笑瞇瞇地说,“他高兴了不说话,不高兴还是不说话。”
凛歌:“……”
所以现在放飞自我,一次性说个够?
被晾在一边的小奶包十分伤心,坐在地上,耷拉着小尾巴哭唧唧。
凛歌走过去,摸摸他的小脑袋。
哼唧。
小脑袋灵活地转了个方向,把后脑勺对着她。
凛歌捏住了上面一小撮脑瓜毛:“这个录音,我们三个一人一份,谁都不赖账好不好?”
蹭——
小奶包的小耳朵竖起来:“尊的嘛?”
“真的,不结婚不生宝宝,你留一份我留一份,池瑞留一份做个见证。”
小奶包开开心心地转过来,抱住她的手:“好哦,窝们留着就可以啦,他不配!”
池瑞:“?”
小奶包手脚并用爬起来,哒哒哒跑来跑去:“窝暂时原谅你啦,来,刷牙牙漱口,啊——”
他把洗漱的用品都准备好,凉掉的食物重新加热,一样一样放在凛歌手边:
“慢慢吃哦,不够的话,窝再给你做。”
这么好哄的吗?
凛歌塞了一嘴吃的,没法说话,只能摇头。
旁边的池瑞馋得口水都流下来:“那个,我……”
“你不能,你走开。”
小奶包展开翅膀,凶巴巴地护食:“这些都是窝姐姐的,你想次,你也去找个姐姐。”
池瑞:“……你是找了个姐姐吗,你是找了个祖宗吧?”
“你忘了你是在i呼风唤雨,把众人踩在脚下的大佬了,没有人可以使唤你,没有。”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大佬的小爪子捧着树叶,把干凈的水餵到了凛歌嘴边:
“凈化过的水,慢一点喝,不要呛到。”
池瑞:“(╯‵□′)╯︵┻━┻!”
夜隽,你就是i的耻辱,对得起战神两个字吗?
凛歌被噎得打了个嗝:“……不吃了不吃了,池瑞,你饿么?”
“不饿,老子饱了!”
凛歌:“……你怎么了?”
小奶包把剩下的饭菜收起来:“他更年期叭。”
池瑞:“我踏马的……”
凛歌撑得有点蒙:“你们男的,这么年轻,就到更年期了?”
池瑞:“怎样,我们人族就是这么diao!!!”
“哦。”
凛歌抱着小奶包躲到一边:“那我们离他远点,免得溅一身血。”
池瑞:“%¥&*……”
不怪夜隽老黏着她,这姐弟俩一个比一个气人。
饱餐一顿,从灵族飞行器带下来的食物就不剩多少了,然而他们还有100小时要过。
最重要的是,缺水。
他们顺着小奶包昨天飞过的路走了半天,终于看到了食尸秃鹫的巢穴。
这裏没有树木,秃鹫的巢穴都建造在地下。
荒漠的深处被挖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深坑,远远的看过去,像巨大的没有底的蜂巢。
让人毛骨悚然。
“这么大规模的秃鹫巢穴,附近应该有水吧?”
池瑞趴在沙丘后面,小声地问。
凛歌说:“应该在巢穴群裏,我跟踪过一只秃鹫,它一周都没有离开过巢穴。”
池瑞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那你那一周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