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割下大浮萍的一条根,掏空,伸出水面,让小奶包含在嘴裏换气。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待在了水底。
一直到光线完全消失,然后天又渐渐亮起来。
凛歌看了看定位仪器,还有52个小时。
外面搜索的人越来越少了,凌晨的时候大部队离开植物园,只留下了几个守卫的。
小奶包顶着浮萍浮出了水面,眨巴着小鹰眼到处看,然后——
给对面浮萍底下的凛歌打了个手势。
凛歌心领神会,竖起手指,三,二,一——
哗啦——
两道身影同时从水中一跃而起,分别从背后扑向了守在池塘边的六个人。
这些人虽然是身经百战的间谍,但是仍然不是两个人对手,眨眼之间,全部被放倒。
小奶包蹭地跳上藤蔓,荡了一圈又荡回来:“木有敌人啦。”
凛歌已经把守卫处理好,扔给他一点食物:“吃,吃完等池瑞。”
小奶包把食物一分两半,小的留下,大的给凛歌,委屈屈地抱怨说:
“下次,不,木有下次了,等找到他,就把他赶走,不喜欢他。”
“窝不需要他检测窝的身体,窝有姐姐,生病时候有姐姐,不生病的时候还是有姐姐。”
凛歌:“可你姐姐不知道怎么处理返祖期的突发问题。”
小奶包啊呜啊呜啃了两口饭:“不用处理,窝很好,姐姐也灰常好。”
凛歌揪揪他的脑瓜毛:“你就那么相信我?”
“对哇——”
小奶包笑得瞇瞇眼:“窝的姐姐是整个星系,最漂酿最阔爱最帅最好的姐姐。”
他看过来的崇拜又欢喜的眼神,好像看着全世界一样。
凛歌有些动容,被一个小娃娃这样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也挺好的。
不管夜隽返祖期结束以后怎样,至少现在得好好照顾他。
“小宝贝——”
凛歌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头上一声轻响,咻,哗啦,轰——
一个长条形的阴影砸进了池塘裏。
掀起巨大的水花把她和小奶包浇成了落汤鸡,刚烘干的衣服又白烘了。
“我滴妈,我终于咕噜噜噜噜——”
池瑞那张欠揍的脸刚冒出水面,就被一只小脚踩进了水裏。
小奶包气坏了,小翅膀抖得毛都掉了:“你,下去——”
等着池瑞再一次半死不活地爬上来,整个人瘫在岸上,仿佛一条死透的咸鱼:
“你们,就这样对待,刚死裏逃生的我,yue——”
他又吐了一大口水。
小奶包原地飞快转圈圈,给凛歌烘干衣服,还趁机踩了他一脚。
池瑞疼得嗷一声,差点又掉水裏:“你们都是人吗,知道我怎么过得吗,都欺负我?”
凛歌拧干头发:“你陷进哪个位面裏,我看你是从风滚草裏掉下来的?”
“我跟你们说,我去了趟未来,看见你们俩……”
“趴下——”
池瑞刚兴奋地开口,就被凛歌一把按上了浮萍。
他们身后,刚才在的地方,轰一声被光束烧成了渣滓。
“他们过来了。”
凛歌皱眉:“快走!”
部落裏的上百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他们都在浮萍池塘,全部抓起来,不用在乎受不受伤,留一口气就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