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凛歌看着手心裏闪烁着钻石光芒的鱼尾,好漂亮。
小奶包哼哼:“窝问一个问题,你好好回答,就奖励你摸窝的尾巴。”
“……问。”
“窝的仆人都和你一样美腻嘛,头发红红的,眼睛大大的,裏面好像有星星——”
凛歌被夸得正美,猛地听他又加了一句:“像食人花一样。”
凛歌:“……”
你像食人花,你全家都像食人花!
“素不素?”
小奶包虽然装得无比威严,但是歪着小脑袋萌萌的,尾巴尖还在凛歌的掌心裏挠来挠去。
凛歌向萌势力低头:“对,都和我一样美。”
“那窝的仆人们都在哪裏?”
“……你猜?”
小奶包拍拍小脑袋:“窝,忘记了。”
“呵!”
凛歌绑好小辫子:“忘了就忘了,回去之后看谁顺眼,抓过来当仆人吧。”
“窝不想要他们。”
小奶包眨巴眨巴大眼睛,泛出珍珠般的光:“你留下来就阔以了。”
凛歌:“!?”
凭什么要抓着我一个人祸祸?
“让我留下来也可以——”
凛歌转了转眼珠:“听说你们人鱼一哭,每颗眼泪都会化成珍珠。”
小奶包:“你缺钱嘛?”
“不……是很缺。”
毕竟100亿在账户上,还没开始花。
小奶包鱼鳍一挥,开始捣鼓:“窝给你转钱,窝账户裏的珍宝和金子都阔以给你。”
“咦唔,怎么木有信号哇,你等等哦。”
凛歌连忙按住他的鱼鳍:“不用了不用了,我说着玩的。”
等返祖期结束,夜隽以为她趁火打劫捞钱,还不得把她大卸八块存进账户裏?
“你在这玩水吧,”凛歌看了眼路线图,快要到中转中枢了,“我去开飞行器。”
小奶包哼唧:“你是不阔以离开窝的。”
“为什么?”
“窝饿了肿么办?”
“到处是吃的。”
“渴了吶?”
凛歌指着一排能量汁:“够一百个你喝一个月。”
大概是小沙雕留下的后遗癥,小奶包忽扇忽扇鱼鳍:“窝为什么不阔以跟着你捏?”
“你都变了个物种,为什么还是个姐宝男?”
门外,看到他们出来,阿卡塔的脸色顿时阴沈。
小奶包从凛歌怀裏滋溜滑下去了:“你也是窝的仆人吗,为神马介么难看?”
阿卡塔:“我……”
“冷静,不是针对你,他就是无差别攻击。”
凛歌重新把小奶包抱起来:“他现在自恋,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是丑比。”
“不——”
小奶包十分倔强:“还有你最漂酿,哎呀——”
他挣扎得太过分,滋溜又滑到地上去了。
“我求求你了,国王陛下——”
凛歌捂脸:“你现在不是鹿,也不是沙雕,是一条人鱼,人鱼知道吗?”
“你本来就滑溜溜,还总是乱动,不抱你了,你自己在地上扑腾吧。”
“╭(╯^╰)╮。”
小奶包嘟嘴巴:“还敢威胁窝,窝要给你个厉害看看,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