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
她清了清嗓子，试探地问：“你，在这裏，干什么？”
“练习唱歌哇。”
小奶包摸摸肚肚，运运气：“练了一会，唱得很好啦，窝唱给你听啊，咳咳——”
“滋扭——滴滴咚咚隆——呼咔嘶啵啵——哔哔——呕——”
阴阳顿挫，高低起伏。
剎那间，凛歌觉得自己的灵魂从头顶飞出去——
然后来个360°托马斯全旋，最后从高空一个自杀式俯冲，咣当就砸水裏了。
从此沈眠海底。
“住口英雄！”
凛歌用二十二年最快的速度冲上去，捂住了小奶包的嘴：“别唱了。”
“唔唔唔。”
小奶包扭扭小身子，用大眼睛迷惑地望着她：为神马？
凛歌：“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还是杀全家那种，你可真是太流弊了！”
小奶包倔强地转头：“窝，窝就是刚开始唱，以后会唱得更好听。”
听到他这话，刚冒出水面的一排无人机，轰，又集体沈下去了。
小奶包：“……”
凛歌：“……大可不必，你当好国王就行，国王又不是靠唱歌管理公民。”
小奶包委屈屈：“窝答应了你要唱歌给你听，不能说话不算话，否则会失去威信。”
凛歌：“……这种威信，要他干毛？”
“为神马？”
凛歌严肃地解释：“做鱼要拿得起放得下，往事随风，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是嘛？”
小奶包不是很懂地挠了挠小肚肚。
凛歌把他抱起来：“我们回去。”
“不准走。”
唐雄抱着肩膀把港口堵了，拉了一个机器人过来：“来，兄弟，算算损失。”
“无人机就不跟你计较了，一艘巡洋舰7亿联邦币，七艘，一共49亿，还有塔楼——”
看着以几何倍数往上升的数字，凛歌觉得自己的血压也上头了。
人在屋檐下，鸟在负债前，都是一样的。
凛歌：“雄哥……”
唐雄大手一挥：“别跟我来这套，谈感情多伤钱，先把帐给我结了。”
凛歌：“……我没有钱。”
“你说啥？”
唐雄气得，把晶石码头踩得咣咣响：“再说一遍。”
凛歌开始耍赖皮：“我账户裏只有5万，都给你，剩下的，随便吧。”
唐雄：“……你去把战舰卖了，抵账！”
“我不，那是我的儿子女儿孙子重孙子，你见过当兵的卖子子孙孙的吗，太不要脸了。”
唐雄：“……你是不是以为老子不敢揍你？”
凛歌转转眼珠：“要不咱俩打一架，你赢了，我赔钱，你输了，5万也给你，稳赚不赔。”
“你这是欺负人。”
唐雄气得来回走：“你明明知道我打不过你。”
“好了好了——”
身后一个慈祥的声音，秘书长走近，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海军基地的损失，我负责。”
“秘书长。”
秘书长摆摆手：“小孩子调皮是要付出代价，一共63亿联邦币，给唐中将65亿。”
唐雄没意见了。
凛歌也没意见：“啊，那我们就先走了。”
唐雄：“兄弟，记得下次来玩啊。”
“不来了不来了！”
凛歌抱起小奶包，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