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动的小奶包手忙脚乱地把捣鼓的东西藏起来，伸开小鱼鳍挡住：“不要看。”
“为什么？”
小奶包的小脸蛋浮起粉色：“还木有做好，你不要着急，都是你的。”
凛歌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鱼尾巴下有好几瓣碎了的珍珠：“给我的礼物？”
小奶包点头：“对哦，别人都不配拥有窝的礼物，只有你阔以。”
“哦？”
“吶，”小奶包挥动着小鱼鳍，“你接受了窝的礼物，就不要森气啦。”
凛歌看着他。
小奶包翘翘尾巴，耷拉着小脑袋：“窝是国王，要面子哒，唱歌不好听已经好丢人鱼啦。”
凛歌：“……没事，大家不会因为你是个孩子，就不嘲笑你。”
“哼唧。”
小奶包扭扭扭，又扭回去了：“你再笑话窝，窝，窝就不给你礼物。”
“海也不要了？”
小奶包又扭回来，挥动着小鱼鳍：“要的要的。”
“你给了小鹿崽一艘战舰，小沙雕一件衣服，而这片海，是给窝的。”
凛歌：“……”
一个人有必要分这么清楚吗？
“你转过去——”
坐的椅子被两片小鱼鳍推了半圈，身后传来奶呼呼的小声音：
“窝允许你陪着窝，但不要打扰窝创作，也不许偷看哦。”
凛歌：“？”
其实并没想留下来。
她起身，看着舱室裏制作零件的每一个环节。
零件打磨好会送往地下军工厂，组装成新的战舰，外形是四个鹿脚，拖着孔雀尾巴……
“你素不素最喜欢小鹿崽？”
小奶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过来，嘟嘟着小嘴巴：“连战舰都要造得和他一模一样。”
凛歌：“……那时候并没有其他选择。”
小奶包不服：“现在有了哇，你要把窝也加上去。”
凛歌的心抖了抖：“怎么加？”
“emmm，侧翼改装成鱼鳍，”小奶包在设计图系统裏涂改，“战舰的头部换成鱼嘴。”
凛歌按住心口，看向新的图纸。
一艘战舰，鱼嘴控制舱，顶部两根硕大的鹿角瞭望臺，舰身是小鹿花斑装饰。
侧翼忽扇着水陆两用的鱼鳍，下面是机械鹿蹄升降臺，拖着红孔雀尾巴炮口。
凛歌：“……你觉得我开着它是去要塞打仗，还是去幼儿园展示儿童玩具？”
“不好看嘛？”
小奶包低头看看图，再抬头看看她：“闪闪亮亮，五颜六色，多好看哇。”
凛歌：“你战斗力是用审美和唱歌水平换的吧？”
小奶包噗噜噜吐泡泡：“你就是喜欢小鹿崽，喜欢他毛绒绒，不喜欢窝光溜溜。”
他拍拍寄几的小肚肚：“窝不用掉毛，是最省心的崽崽，有什么不好呢？”
“好，你最省心。”
凛歌蹲下，摸摸他的脑袋：“就按你说的。”
“好哦，”小奶包抱住她的手，“你还要每天给窝洗鱼鳞，毕竟你给他洗过尾巴毛。”
“窝没有手手，做不了饭，但是可以打扫你的房间。”
“对啦，窝还能带你去海裏抓大鲨鱼回来烤，比小鹿崽腻害叭？”
凛歌：“……”
和三岁的自己攀比，这是什么毛病？
小奶包拍着小鱼鳍还要说什么，就听轰一声，外面闯进来一伙行刑机器人：
“少将凛歌，勾结外星系，洩露传递联邦军事机密，立刻前往军事法庭接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