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凛歌叫住了徐海正:“我爸妈的身份要保密。”
徐海正连忙说:“好的,我明白。”
“那四个人裏有三个是要死的,白中将最少停职入狱,不会乱说,您放心。”
他立刻挥手让机器人把四个人拖走。
陈锋最先被拖出来,鼻青脸肿,还想抓凛歌的衣服求饶:
“少将,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求你了——”
凛歌后退一步:“我又不是联邦法律,求我没用,走好。”
丁言昆也拼命地磕头:“我是被那一对贱人父女欺骗了,我没想害你,少将,啊——”
他的脸直接被鱼尾扇歪了。
最后走的陈婉还在不停地喊叫:“上将,救我,我是冤枉的——”
“嘘——”
门外,看了半天热闹的池瑞蹲下,桃花眼对她微微瞇起:“告诉你一件事哦。”
“当初我把你的名字和另一个搞混了,一时心软让你进了i,可是你呢?”
“医术烂,军事素质也烂,每次出任务还连累战友受伤,我因此被上将骂的狗血淋头。”
“后来只能让你滚蛋了,所以自始至终,上将都没见过你——”
池瑞抬起陈婉的下巴:“只知道曾经有个特别特别烂的女医生,让他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骗人!”
陈婉大声地喊叫起来:“你说谎,我和上将是相爱的,你是谁,你骗我!”
池瑞:“你猜啊。”
“你最近干得这点烂事,每一件,上将都知道,他就看着你发疯,越看越恶心。”
陈婉不停地乱抓乱挠:“不会的,上将是爱我的,不可能这么对我。”
“怎么说还不听了呢?”
池瑞嫌弃地把她踹走。
“她有妄想癥。”
身后,一直沈默的阿卡塔看了一眼:“她的休息舱裏还有上将的全息投影、人偶。”
“卧槽!这他妈的变态。”
池瑞把手裏的文件扔给凛歌:“我得去处理掉,不然夜隽就处理我了,验尸报告给你。”
凛歌接住,是沈流的验尸结果。
体内的定位装置数据被人改过,所以野外生存环节被强行投放到联合部落的。
优秀的中尉,立过很多战功,本来不用死的。
凛歌:“事务部空勤部中尉……眼镜——”
“老大。”通讯器那边立刻传出声音。
凛歌:“去查沈流和丁言昆有没有矛盾,把结果直接给他上司,匿名。”
沈流如果真是被丁言昆害死……
空勤部就会让情报部对沈流的死负责,就算议长出面,丁言昆也活不了。
“明白。”
安排完一切,凛歌抱起小奶包:“走喽,看完热闹,回家。”
“凛歌——”
从后面赶过来的阿卡塔,大步拦在了她的面前:“关于向你求婚的事,我要和你谈谈。”
“她!不!结!婚!”
凛歌还没来得及回答,怀裏一轻,呲溜——
小奶包滑到地上,一个旋风甩尾拼命地抽向阿卡塔:“你走开——”
“我不走。”
阿卡塔被抽倒在地好几次,脸都摔肿了,还是爬起来认真地看着凛歌说:
“我就是喜欢你,我要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