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公爵还在刺激小奶包：“夜隽上将和我印象裏的不太一样。”
凛歌：“……你可憋嗦话了！”
上将的社死现场也是你能看的吗？
等他恢覆的第一件事就是灭了所有血族！
她抱起小奶包，抹抹他的眼泪，再把地上的珍珠捡起来，装进他小袍子的兜兜裏：
“我不喜欢尸体，就喜欢小人鱼宝宝，blingbling的，还会掉珍珠，多可爱啊。”
小奶包抽抽小鼻子：“你就是看上了王的美色和财富。”
凛歌又把他放回去了：“那你在地上趴着吧。”
“你让窝趴着窝就趴着，那王岂不是很没有面纸，王就是要站起来，哼唧。”
小奶包抱着她的腿，黏糊糊地跟着挪，最后跳进她的怀裏，凶狠狠地看着兰斯公爵：
“说，你偷偷摸摸潜入王的地盘，偷看王的人，准备干神马？”
兰斯公爵弯起嘴角，眼睛裏却没有一丝温度。
他舔了舔尖牙，走出了鱼泡泡。
“泰坦战区的血族是东方的帕拉西亚家族和南方的密赛图家族。”
他递来一张血族的族谱：“族长分别是莉莉娅夫人和芮尔伯爵。”
“两个家族被血族除名，不用遵守避世的法律，被太阳神星雇佣，成为了两支杀手军团。”
凛歌看完了族谱，问：“他们的弱点还是银弹？”
“不。”
兰斯公爵说：“他们给自己装了一颗机甲心臟，不再害怕银器和桃木。”
“战区没有光，无穷无尽的鲜血和杀戮是他们迅速壮大的原因，战胜他们的唯一办法——”
凛歌抬头。
兰斯公爵的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好冷的手，凛歌抖了一下。
“是狼人。”
这瞬间，她听见了兰斯公爵的声音。
明明他没有开口说话。
“让狼人成为你的盟友，让他们去对付血族，你才能守住能量源。”
凛歌看着兰斯公爵。
为什么能听见他的心裏话，读心术吗？
羽族有这个技能么，没听说过。
“我们以前是，家人。”
兰斯公爵点了点头：“以后也一直都是家人，能听到彼此的七情六欲，还有心裏话。”
家人？
羽族和血族，有过往来吗？
还是有祖先结过婚？
“都没有。”
兰斯公爵摇头：“只有你和我是家人，我们互相保护，同生共死……不过我，背叛过你。”
“？”
啥玩意？
凛歌奇怪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小奶包。
小奶包是静止的，睁着亮亮的大眼睛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回事？
她和兰斯公爵互相听对方心裏话的时候，夜隽是听不见的吗？
好像废弃矿坑周围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时空静止了。
“我说过，只有我们才是家人。”兰斯公爵弯起嘴角，露出病态又邪气的笑容，“妹妹。”
凛歌眨了下眼睛，周围的声音重新涌进耳朵裏，有冰凉凉的东西在摸她的脸。
“你肿么啦？”
小奶包站得笔直，担心地看着她：“窝叫你半天，为什么不理窝鸭，你森气了嘛？”
“高贵的王也素阔以低头哒，窝向你道歉，刚才窝不该闹人，你别森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