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祖宗——”
关通讯前，男人抬了抬手。
凛歌：“说。”
男人灌了一口酒：“不管查出来什么，你都是我妹，你要是不高兴，老子去揍他。”
凛歌笑：“知道了。”
“凛小歌——”
“又干嘛？”
男人回头看看床，再看看她：“你一会不会又找我吧？”
凛歌：“说不定哦，我定个闹钟到时间叫你，或者放机器人穿梭到你房间现场直播……”
“你他妈——”
男人当场暴走：“你有种一辈子别结婚，只要你结婚，老子每天晚上骚扰你男人。”
凛歌摊手：“who怕who。”
“你给老子等着，你……等等，我有事问你。”
凛歌好心地劝：“哥，你再哔哔真举不动了哦。”
男人气得冒烟：“夜隽是在你的指挥舰失踪的，全星际都在找他，你把他藏哪儿了？”
凛歌：“有人买你的消息了？”
“废话，”男人冷笑，“我是整个星系消息最灵通的人，不问我问谁？”
“夜隽下落的赏金已经开出了天价，足够买下麦哲伦星了，你不会真把他藏起来了吧？”
凛歌：“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男人：“爱说不说，提醒一句，他们找不到夜隽就找你，什么手段你比我清楚，小心你的小命。”
凛歌：“你就不能随便编个上将的下落放出去吗？”
男人呵呵：“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情报商人，只要钱到位，从来不骗人。”
凛歌也呵呵：“你连节操都没有，还有职业操守？”
“凛歌，我告诉你，你以后再求老子吱吱吱——”
凛歌随手输入了一段代码，就看投影裏的男人跟触电了一样，原地抖得起飞。
抖完了，咚——
他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凛——歌——”
凛歌笑瞇瞇：“别紧张，生物电击程序可以刺激你举一举，治疗费用结一下哦，小哥哥。”
她在一阵骂骂咧咧声裏断开了通讯，出了办公舱。
走廊墻角裏，小奶包正贴墻站着，很失落的样子。
“你怎么了？”
凛歌在他面前蹲下：“刚才那真的是我表哥，他爸妈是我亲舅舅舅妈，他也是羽族。”
小奶包摇头：“不素因为他，窝认识他。”
“哦？”
凛歌有点意外，厉云成那个老泰迪，生意都做到i去了，可以啊。
小奶包说：“买过情报，他的眼睛一只是蓝色，一只是绿色，对不对？”
“嗯，就是他，奸商厉云成。”
凛歌点头：“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小奶包扭了扭，想了想：“他当时和那个女人是在干唔……”
“你看到什么了？”
凛歌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惊恐地望向办公舱。
从这个角度，应该看不清厉云成当时正在不可描述，吧？
该死的老泰迪，把小崽子污染了，明天就让他当太监！
“窝看见他从床上爬下来，床上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为什么他们都不穿衣服？”
小奶包扒拉开她的手，好奇地问。
凛歌：“……emmm，这是个好问题，等你返祖期结束，你再来问，我就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