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凛歌端着珠串孔雀：“其实这是你给自己做的玩具？”
小奶包抹抹眼泪，摇晃小脑袋说：“是给仆人做的礼物，因为窝回家啦，不需要玩具惹。”
“不要了？那大孔雀得多伤心啊。”
“嗷。”
小奶包伸出鱼鳍拍拍孔雀：“对不起哇，可素窝有仆人啦，窝只喜欢窝的仆人。”
凛歌：“……谢谢你啊。”
小奶包傲娇哼唧，两片小鱼鳍摊开：“那王允许仆人和窝一起享用食物，走叭。”
凛歌放下孔雀：“我原谅你了么？”
小奶包一下瞪大了眼睛，委屈屈地缩了回去：“木有，窝不值得原谅，窝是坏蛋国王。”
凛歌偷偷笑了一下，转过身接通了突然出现的通讯：“秘书长，有事吗？”
对面，秘书长的声音非常紧张：“那个，上将他，还好吧？”
凛歌无语：“……挺好的，我没动手。”
“其实动了也没什么的，只要不死……”
“干嘛说窝的仆人，”小奶包凶巴巴，“她都说了木有打窝。”
听到力量十足的小奶音，秘书长沈默一秒：“……打扰了。”
通讯断的飞快，紧接着是池瑞：
“孩子趁早揍，但别往死裏揍，现在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毕竟返祖期结束，万一他要报覆——”
“窝的仆人木有揍窝，窝很喜欢窝的仆人，你干嘛挑拨窝和窝仆人的关系，坏人。”
池瑞：“……我说错了，打死他！立刻！马上！”
凛歌笑得不行，拎着小奶包去吃饭了。
小奶包一直处在战战兢兢，生怕被她丢下的状态。
第二天凛歌去大本营上课，他第一次没有黏着要一起，坚决表示要在水晶塔裏悔过自新。
凛歌以为他又要搞事情，不过看他一副哭泣猫猫头的小表情：“……”
算了，随便吧。
情报分析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
陆菲菲排名第一，尚红第三，光头第四，李平然第五，林谷第九……
凛歌，第二十。
在具有激烈竞争且排名的场合，从来没有拿过第二的凛歌，心情很微妙。
尚红安慰她：“少将，你只是没考试。”
林谷：“考了就是第一。”
李平然点头。
刚从战区回来的光头睡着了，还不忘附和：“明天晚上还有一场，老大加油。”
不远处，陆菲菲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
“老大——”
课后，三个人等在门口，眼镜上前：“老大，不对劲。”
上课的军官都走了，凛歌才问：“怎么了？”
“昨天你让我清除掉所有可能见过你弟弟的记忆和数据，我在海底发现了新的物种。”
眼镜把数据共享：“这个生物物种不属于超巨星系，但外形好像一条鱼。”
凛歌看了眼图像，问他身后的阿卡塔：“水族也不知道？”
阿卡塔点头：“不是鱼，它的身体裏一半是人族的器官，一半是机甲。”
“改造人？”
秦天走上前：“它没有编码，就算是改造人也是黑市私下改造，大多卖给杀手和间谍。”
凛歌皱眉：“这鬼东西的尸体离珊瑚礁只有5公裏。”
“对，是被你弟弟的能量光摧毁的。”
眼镜说：“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追着孩子到海底3000米，肯定是想对他下手。”
阿卡塔说：“我占卜到它来自黑市的地下机甲工厂，一条特殊的生产线，不过改造它的机甲黑客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