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还在哔哔：“您猜猜谁伤的他？”
凛歌：“我不猜，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咳，您肯定猜不到。”眼镜神秘兮兮地说，“胡九，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凛歌：“……那你们还不赶紧滚回来？”
疯了，疯了，都特么疯了！
眼镜：“……我们被神经抑制剂袭击了，动不，现在被关在胡九的技术舱裏。”
凛歌：“……哦，那你们可真有出息，等着吧。”
“你要去找那只妖妖狐么？”
凛歌的脸被两片小鱼鳍包住，嘴巴都嘟起来了：“肿么了？”
小奶包很不高兴：“你不许去找他，他对你，有企图。”
凛歌：“……什么企图？”
小奶包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馋你的身子……哎呀，你揪窝的小耳朵。”
凛歌把他的耳朵拎高：“兰斯公爵昨天对你说的，再敢记一句，我就把你挂起来晒干。”
“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小奶包委屈屈把小耳朵支棱起来。
凛歌冷哼了一声。
小奶包小小声：“反正窝要和你一起。”
“不带窝就偷跑去，你最后会在妖妖狐的面前看，到，窝，握鳍。”
凛歌：“……”
这是什么品种的黏人精？
午夜。
黑市好像完全没受洪水的影响，人山人海，比昨天还要热闹。
凛歌坐在栏桿上，看对面被上万人包围着的脱衣“舞娘”-断了六根尾巴的胡九。
“他好美，昨天刚出场，我就看上他了。”
“据说他有主人了，不卖身。”
“啊，他什么来头，当奴隶还这么任性？”
身后走过去一大群兔女郎，一阵诱人的香水味散开，凛歌打了个喷嚏。
再抬头的时候，胡九已经在她面前了，三根漂亮的红尾巴竖起来，像开屏的红孔雀：
“你来了。”
凛歌：“我的人呢？”
“跟我来。”
他走一步，无数人跟着，无数双手也向他身上摸去。
胡九抓住最近的那个，直接扔下了楼，一声凄厉的惨叫，人群四散奔逃。
他回过头看凛歌，又委屈又妩媚：“你为什么不摸我？我明明在向你求欢。”
凛歌：“人，呢？”
胡九抿唇，收起尾巴带她去了技术舱。
舱室裏，秦天、光头和眼镜坐得笔直，但明显眼神涣散，神志不清。
胡九：“你的士兵好强大。”
“致死的抑制剂，他们用精神力撑着，什么都没说没做，我给他们缓解剂了。”
凛歌检查过，让随行的侍卫官把人抬回基地，问：“你引我来干什么？”
胡九打开地下层，露出一整面墻的机甲。
大到作战，小到侦查，一百多件，无比精密。
凛歌一件一件看过去。
这些机甲武器连作战基地都极少见，要是完全投入到战争，杀伤力估计能翻好几十倍。
她问：“都是你做的？”
胡九点头：“我是最优秀的机甲设计师，我能跟着你，这些就是最好的证明。”
“修，罗？我知道你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