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笑不出来了。
她要是夜隽,返祖期结束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灭!口!
啊,生命进入倒计时了呢。
凛歌双眼无神地看着小狐貍崽崽上蹿下跳地嗨,连池瑞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天亮了。
鼻子裏一股若有若无的痒意。
凛歌慢慢从被夜隽追杀的梦裏醒来,翻个身,揉揉鼻子:“阿嚏——”
嗯?
抓住什么了,毛绒绒的,好好摸。
眼一睁——
火红火红的一片。
失火了?
噌——
她坐了起来,毛茸茸刷的一下挪走了,面前出现一只小狐貍崽崽。
哟,小崽子酒醒了?
毛茸茸软乎乎,看起来很好rua的样子,就是这个杀马特造型——
棒球帽反着戴,挂耳耳机,大墨镜,脖子上五圈金链子,小皮衣上的金属叮叮当当。
下身小皮裤,骷髅头,马丁靴,上面的图案是独眼海盗。
小奶包扬起戴了六个戒指的右手,打了个酷酷的手势:“hi,美女,早鸭——”
凛歌经过一夜个人演唱会的摧残,现在对这身混搭心如止水了,不过还是没忍住地问:
“……道理我都懂,你是个潮男rapper,可是你戴的假发为什么是绿色的?”
是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特殊癖好?
小奶包刷刷刷比划几个说唱手势,从前到后顺了一把绿毛:“因为,帅!”
凛歌:“……”
很好,物种变了,审美依然拉胯。
一个红狐貍顶着一头荧光绿的毛,不知道的以为胡萝卜成精了。
凛歌:“棒,你今天别跟着我。”
好辣眼睛。
她也丢不起这人。
小奶包一个原地倒立:“yo,girl,别拒绝,你不造窝,窝很不一般。”
凛歌托着下巴:“……要不你自我介绍一下?”
小奶包滑了一圈太空步:“窝不素在念经,窝叫夜·尼古拉斯·隽·殇の感·隽。”
凛歌:“……失敬失敬。”
她颤抖着手找池瑞:“有没有治疗多动癥的药剂,这孩子疯了。”
回答的是池瑞的助理,战战兢兢地说:“少将,池医务官昨天受惊过度,还没醒。”
凛歌:“……”
她面无表情地吃完饭,面无表情地领着不停扭动、逼逼叨叨的小奶包去上情报分析课。
上课的军官还没来得及欣赏少将弟弟的新造型,就被到处乱跑的小奶包晃得头晕。
有人问:“少将,你弟弟这是?”
凛歌继续面无表情:“喝了假酒。”
小奶包已经跳完了两圈鬼步舞。
他按着头顶,叉着小短腿摆了个造型,成功地从杀马特rapper变成了非主流dancer。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哇,好厉害。”
凛歌:“……”
就这样吧,毁灭吧,都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