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瑞唯恐天下不乱,对凛歌说:“你家人丁好兴旺,好羡慕哦。”
凛歌:“……你有毒吧。”
池瑞:“哇,连男人都准备两个呢?”
凛歌:“滚!”
那边,厉云成正叉腰骂人:“血族的凑什么热闹,我妹,活的,你,死的,谁你妹?”
“还有你——”
厉云成指着小奶包:“小狐貍崽子,跑我们羽族认什么姐姐?”
“至于你们——”
他抱着肩膀看阿卡塔和胡九:“水族和狐族是没有女人当你们姐姐妹妹吗?”
阿卡塔:“凛歌是我未婚妻。”
胡九咬唇:“我是少将的男人。”
“卧槽,本以为看见了妹妹的鱼塘,没想到妹妹还是个海王。”
厉云成回头,眼珠都快瞪掉了,指着凛歌的手指都在颤抖:
“哥哥真是小看你了,这么小的狐貍你都下手,是人……鸟吗?你要起飞吗?”
凛歌面无表情:“……飞你的大头,你哪个不知道,把这个蛇精病叉出去!”
“你是跟我说了他们,但没说是你的鱼啊,妹妹?”
厉云成哥俩好地伸出胳膊,要揽着她,结果——
啪——
小狐貍爪子把他拍开。
小奶包展开九根尾巴把凛歌完全挡住,凶巴巴地吼他:“不,许,碰,她!”
“哎哟,我去——”
厉云成又开始骂骂咧咧:“小王八蛋你谁,老子拉扯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厉娘娘,厉娘娘——”
为了避免他有血光之灾,凛歌的手从小奶包的尾巴缝裏伸出去,把厉云成拖走:
“冷静,少哔哔两句吧。”
在没人註意的角落对他摇头。
厉云成的目光一顿,再看了一眼小狐貍崽,顿时笑了:“怪不得谁也找不到你。”
小奶包警惕地盯着他:“看完了嘛,看完出去,姐姐要休息。”
兰斯公爵坐在沙发上:“我陪她。”
胡九和阿卡塔一人一把椅子:“我留下。”
“你们都留下,”厉云成洋洋得意地坐在床头,“我这个亲哥哥能走?”
小奶包直接趴怀裏,用尾巴把凛歌盖住:“留下也看不见,窝的。”
凛歌:“……”
池瑞:“……那个,人多不利于病人养病,要不你们……”
换着时间来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同时接到了五道死亡视线。
池瑞:“……凛歌要输血,你们……”
刷啦,五个身影同时站起:“用我的。”
兰斯公爵:“不用输了,直接咬我就好,妹妹。”
“我的未婚妻,不是你们鬼魅般的血族,”阿卡塔挡住他,“我救她。”
胡九轻声说:“要我的命都可以,我们都生活在陆地上,最相配了。”
小奶包的眼睛都红了,蹦跶要说话,被厉云成抢了先:“争什么争?”
“异族不能输血,都想她死么?用我的,我经常给她输,是她的血库,对吧,凛小歌?”
他得意地看了众人一眼,跟着池瑞走了过去。
剩下的四个人,表情极度难看。
“尊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