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一下没反应过来。
习惯了软唧唧、一口能吃掉十个的小奶包,猛地看见这样的清俊少年还真不适应。
虽然养眼的不要不要的,老天爷的毕设作品。
凛歌看了他几秒,此时的夜隽还有几分少年气息,但是再想想他以往的战绩和手段——
有斯文败类那味儿了。
然而,在她眼裏还是个弟弟。
凛歌用撸小鸟崽的姿势撸了撸他的头发:“乖,起得真早。”
“姐姐——”
夜隽的表情意味不明。
“嗯?”
凛歌刚醒,还在神游,完全没有发现他的一双黑眸裏卷起怎样的风暴。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到鼻尖,嘴唇,耳根,脖颈,锁骨,再往下:
“你要迟到了。”
迟……
凸(艹皿艹),机甲对抗!
还剩15分钟就开始了。
作为参选者她还在床上思考一会吃什么,果然不能当太久咸鱼。
凛歌一路连滚带爬换衣服洗漱:“完了完了,一会秘书长和指挥长得杀了我。”
“作训服,作训服……”
夜隽打了个响指,仆佣机器人立刻把熨烫好的作训服送了进来。
“肩章,领徽……哇哦,”凛歌看着已经别好的徽章,看向夜隽,“你弄的?”
夜隽点头。
“乖。”凛歌手忙脚乱之中,还不忘揪揪少年的脸颊。
软乎乎的贴心小崽崽,真是太可爱了,养儿防……咳,养弟防老,没有白养。
夜隽把她乱捏的手拉下来,咖啡杯塞过去:“喝了。”
咕咚——
凛歌喝了口,再把嘴裏的面包顺下去,立刻把杯子还给他,开始原地转圈圈套军靴:
“来不及了,别乱跑,等我回来……”
夜隽接过杯子,不动声色地扶了她一把,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我送你。”
他把她喝剩下的咖啡喝完,杯子收进私人的存储空间,拉着她出了门。
“为什么是小狐貍机甲?”
飞行器裏。
凛歌整理完妆容出来,路过陈列室看到一片火红:“蝎子兽呢?”
驾驶舱裏传来冷冰冰一句:“销毁了。”
轰,一座金山在面前崩塌了。
凛歌捂住心口:“……你个败家子,一件机甲兽多少钱,说销毁就销毁,还剩残片……”
“叮——”
她的话被一阵机械音打断:
“指挥官中午好,您的私人账户转入一笔资金,来源首都星皇家银行,金额为……”
凛歌已经不太想数到底几个零,盯着驾驶舱的少年:哼,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o(≧口≦)o,确实可以!
她为什么没有,将军的参差。
“你没花100亿?”
自动驾驶打开,夜隽走了过来,低头看她,银色的眼镜链让他的表情更冷。
凛歌一脸懵逼:“我为什么要花100亿?”
夜隽眼角微动,一直到了对抗场地,下了飞行器,他一个字也没再说。
凛歌:“?”
“上将这是又不高兴了?”
指挥臺的主舱,陶鹤城从裏面出来,拉住正在验证身份的凛歌,小声问。
凛歌:“他每天不都有几个小时不高兴?”
“小鹿崽把尚红做的面包啃光,沙雕非要跟阿卡塔搏斗,做人鱼就把黑市淹了,钱到现在还没还完呢。”
陶鹤城:“……叔也没什么安慰你的,想开点吧。”
凛歌:“我有什么想不开的?”
今晚她就要收拾跑路了。
等明天夜隽恢覆,独自面对精彩纷呈并将载入史册的分化期,那才真要想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