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上将——”
她故意绕到床的另一边,站在夜隽面前,手掌从自己头顶平移出去,到他锁骨上:
“你真的长高了呢,看,我现在只到你脖子的位……”
咚——
平移出去的手被夜隽捏住,一个翻转,直接把她摁倒在床上,一身森冷的白色军装压下:
“想要?”
那张诱人犯罪的脸就贴在面前,但是眼神是冷淡的,气场无比骇人。
凛歌啥心思也没了:“……并没有。”
夜隽的手指顺着她的手滑过手腕,大臂,肩膀,停在了她的锁骨上:
“给你打一颗,用我的,骨头。”
“不不不,”凛歌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拒绝,“不用,我不好奇了……嘶——”
夜隽已经低头,隔着她的衣服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抬起头:“就在这裏。”
好家伙!
凛歌一个鲤鱼打挺,站到镜子面前,果然新换的衣服上有个深深的牙印。
还得重新换,她的拳头硬了:“你是属狗的吗?”
一回头,夜隽正站在她的衣帽空间前,一件一件地看过去:“不许换。”
凛歌:“为什么?我顶着牙印怎么见人?”
“嘘——”
夜隽的食指抵在唇上:“你换一件我咬一件,不如,我把你所有衣服都咬一遍?”
凛歌:“……”
“想试试吗?”
凛歌:“……”
“隽隽啊,凛凛,你们,起了吗?”
休养舱外面忽然,首相夫人玉浅云温柔的声音响起,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凛歌:“……”
这怎么回答,谁好意思?
她看夜隽。
夜隽起身,单手插兜走向舱室门口,打开,一条缝:“我们要洗漱。”
“你们洗你们洗,妈妈就问问,妈妈去和厉参谋长喝茶,不急不急。”
“嗯。”
夜隽把门关上:“没事了。”
凛歌:“???”
这特么叫没事了,事儿大了好吗?
越描越黑,这是掉煤矿裏还打了滚吧!
凛歌以平生最快速度洗漱完,拉开舱室的门冲了出去:“夫人好,妈,你也好。”
沙发裏拉着手说说笑笑的两个女人立马站起来:“来来来,凛凛,这裏坐。”
“不用不用,我我我站着就行。”
凛歌慌得一比。
“用的用的。”
玉浅云笑得更温柔了:“来来来,坐妈妈……阿姨这裏,隽隽你一边去,别老黏着凛凛。”
“呵。”
夜隽坐在了凛歌身后的沙发扶手上,撑着手臂,几乎把凛歌围住了。
玉浅云:“……你这孩子,妈妈能吃了凛凛吗,你一条腿占两个人位置,让厉参谋长坐哪儿?”
夜隽这才起身,可目光始终凝在凛歌身上。
凛歌被亲妈以及上将亲妈包围着,顿时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她紧张到结巴说:“我解解释一下,刚才不不是……”
“我们懂我们懂。”
玉浅云拉着厉薇的手,异口同声:“我们都是过来人,不用解释。”
凛歌:“……”
不,你们不懂!
她决定垂死挣扎一下:“其实,就是整个分化期我和上将一直睡在一起,昨晚……”
“哦~~~~~”
玉浅云笑意加深,转身瞪夜隽:“也不早跟妈妈说,妈妈空手来也没给儿媳准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