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许温婉能折腾出什么水花，顾娇娇不知道。
可前世许温婉制作的护肤品，她看了。
配方是没有问题，做出来的东西看着也挺像那么回事的，但是根本没有效果。
产品的外形和配方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重要的是你的产品要安全有用。
许温婉那些护肤品配方，抹一堆，不仅没用，说不定还会坏脸。
她自己东西不好，还抄袭别的护肤品，却从来不在自己的身上找问题，反而是怪自己没有一个大伯这样的父亲。
她父亲要是有大伯那么有钱，她的公司怎么可能会倒闭。
对于许温婉的脑回路，顾娇娇是大写的无语。
她能成立护肤品公司，她学了金融，拜了厉害的师父，亲自研究配方，甚至自己亲自试用，自己用了以后让身边的姐妹使用，大家都说好，都能看得到效果，她才投放到流水线上。
许温婉什么都不做，找了个护肤品老师学习，对于这个行业还一知半解，了解了个大概，就敢开公司。
对于人家教给她的配方，更是深信不疑。
她也不想想。
对方要是有那么好的配方，能是她一个月几千块的学费请的来的吗？
没脑子就是没脑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蠢。
她就静静地看着许温婉能走到哪一步。
许是知道了许温婉现在日子过得不好，顾娇娇整个人都开心了。
她跟许温婉有一点是一样的。
就是看到对方倒霉，就开心。
心情愉悦的顾娇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顾娇娇身上是一件纯白色毛衣，毛茸茸的，她散落着头发，衬得小脸娇娇悄悄地，此刻一双眼睛明亮有神，让陈小丽和于芳芳看了都觉得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