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蓉听到声音，身子动了一下却没有转过去，“是文艺吗？”
姜文艺连忙跑过去，蹲在徐蓉身旁，眼睛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了。手轻轻执起姑姑的手，就像是牵着骨头一样。
再也忍不住趴在徐蓉膝头小声抽泣，“姑姑……”
徐蓉也忍不住掉下眼泪，轻柔地抚摸着姜文艺的头发。
“文艺，姑姑是不是让你伤心了？姑姑不是故意的……这个家……这个家已经如这些叶子支离破碎，有了无法合上的裂痕。我自以为的那次的救赎，不仅伤害了你，也使这个家堕落的更深。文艺，姑姑想对你说，对不起。让你受了委屈，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别说了，姑姑……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爱的人。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用手轻轻揩去姜文艺眼角的泪水，“我什么事情都知道了。我以前从不知道你遭受了那么多。是姑姑的错。婷婷已经去了h市了，希望她到那里去能够改变自己，回来向你好好道歉。”
“婷婷去了h市？”难道是他？
徐蓉点了点头。手一直握着姜文艺的手，紧紧的，似想要将所有的热源给姜文艺一般。虽然，她的手也是微凉的。
慢慢推着轮椅逛着周围，“姑姑的脚是怎么了？”
“人老了，就会突然冒出很多疾病。这是人不能抗拒的。”姜文艺没有再说什么。
“姑姑，我以后会常来的，你这里太冷清了，而且需要种一些鲜艳的东西。据说，鲜艳的东西看了会让人心情愉悦，对人的身体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