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姜文艺直径走向卧室,半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折回门口把门关上。
然后,没过多久,姜文艺就听到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有些不耐地将枕头抱住头,然而这样并不能阻止声音进入耳朵,只好认命地起身去开了门。
门口谭书墨倚在墙边,眼里的不耐在姜文艺出现的一刻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姜文艺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不用钥匙开门?”
谭书墨没有回答,下一刻便推着姜文艺进了门。姜文艺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见姜文艺没有要移动地意思,谭书墨挑挑眉,嘴角露出了有点邪气的笑容。一把将姜文艺拦腰抱起。
姜文艺看着谭书墨一头闯进书房,又退出来进到了隔壁的卧房,心里的不安与疑惑渐渐变大。
谭书墨将姜文艺一把丢在床上,俯下身子想要亲她。
姜文艺偏头躲开大叫着,“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书墨!滚,滚出去!”边说边用力推开身上的人。
‘谭书墨’用力将姜文艺的手钳制在她的头顶上方,“我从来没说过我是谭书墨,明明刚刚没有拒绝我,这会儿怎么就欲迎还拒了?”
“你到底是谁?!快放开我!书墨回来了,你就死定了!你听到没有,快点放开我!”姜文艺的手被男人控制,动弹不得,他只好用力踢面前的人。谁知面前的人用一只腿一压,顿时姜文艺什么动作也做不了了,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姜文艺脑海中似乎又出现了那些恶心男人的面孔,忍受不了地向旁干呕了起来。
似乎这个行为激怒了身前‘谭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