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艺感受到她失去了谭书砚的控制,用尽全身力气将谭书砚推开,跌跌撞撞地跑向了房门。
姜文艺眼看要出了卧室,手却被一把抓住,谭书砚用力一拉,姜文艺又被拉在了他的身下。
“看来某些人就是学不乖,不知道好好享受,是吧?嗯?”
姜文艺感觉她的骨头都要被谭书砚捏碎了,她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逃跑了,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吗……
听到下身的裙子也被撕开,姜文艺大叫起来:“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禽兽!放开我!”
“呵呵,叫吧,继续叫。让你感受下你口中的变态、禽兽是怎么占有你的。”
“嗒嗒。”谭书砚听见了后面的高跟鞋声音也没有回头:“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姜文艺也从被泪水侵的模糊的眼睛看到了房门口一个模糊的身影。
也不管来人是谁,姜文艺大叫着:“救救我,救救我!”
丁淑怡看了看姜文艺的处境,嘲讽道:“姜文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狼狈?真不知道书墨到底是被你下了咒怎么的,魂都被你勾走了!”
姜文艺愣了愣,似乎是有点难以置信来人的身份:“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丁淑仪走到姜文艺的面前,捏着姜文艺的脸蛋,锋利的指甲都深深嵌入了她的皮肤里,很恨道:“当然是报复你从我身边夺走了人呀。我们明明都快要结婚了,你说你为什么要出现?我恨不得将你变成千人骑万人枕的浪货,让你的狐媚手段有个展现的机会。我也想看看,你在书墨的心里究竟有多少分量。你的身体被玷污了,我就不信书墨会和一个残花败柳在一起!”
说完,向后看了一眼谭书砚,示意他动手。
谭书砚烦躁地弄了弄头发:“你在这里我根本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