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冷哼了一声:“不仅自作多情,把黑的说成是白的本事也让人刮目相看!”
“爱用不用!”姜文艺说完就将头背对着谢言,倘若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谢言摸了摸手中的ok绑,勾了勾唇。
“姜文艺。我这个巴掌不能白挨啊。”说完,谢言开始发动汽车。
“那你还想怎么样?”
“滴!”后面的车摁了笛声,催促着前面的车赶快上路。
姜文艺就看着谢言张了张嘴,然后看向她,用眼神询问她些什么。
“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刚刚太吵了……”姜文艺弱弱地说。
“不管你听没听到,我都算你答应了。”
说完谢言转过头专心地开他的车,姜文艺苦着脸,谁叫她打了他呢,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反正,他应该不会提什么过分的事情吧。姜文艺如此安慰她自己。毕竟她可是亲眼看到他对待好运的那个态度,爱动物的人的心都是善良的。
谢言虽然有些诧异姜文艺没有反驳他,但这样最好,省的他还要想些法子让她答应,老头子越催越紧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特别的人出现,他当然得把握好机会啊。
车子平缓地开进了一座山林里。
下了车,姜文艺有些不安地打量着这片树林,当真是荒郊野岭。
听到谢言锁车门的声音,姜文艺转过头看向他:“你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不是吧!你这么小气吗,我只不过是不小心而已!”
谢言听了气地笑出声:“行了,把吃的拿上,我带你去。”
看着谢言向着一个方向走去,姜文艺一咬牙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