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体型的早已经跑到姜文艺脚下,对着她的口袋狂叫,而且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姜文艺被耳边地声音弄的不知所措,没有注意到谢言揽过她肩头的手。谢言凑近姜文艺的耳朵说:“不是喂食物吗?怕啦?”
姜文艺不习惯地挣开谢言,没有理会他,嘴上说着:“不要急不要急。”一边说着,一边将口袋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让其被叼走后又接着拿。期间有些动物地牙齿难免会碰到或是咬到她的手,她也没有停止过动作。
谢言知道她在做什么,但也没有多担心,因为这里的动物基本上是属于家养后被抛弃或是走失的,该做的防护措施应该也都做了。
直到口袋被洗劫一空,姜文艺才喘了口气。手上的伤不说,就是那股气味都让人难以忍受。脚边还有些动物没有离开,姜文艺无奈地将口袋扔向远处,动物们都追了上去。
稍稍靠在了谢言身上,将力歇了一半。姜文艺缓了一会儿后,才重新站直了身体。
拍拍谢言的肩头:“回去吧。”
谢言托了托姜文艺的手臂,想让她轻松些。
姜文艺基本上是被拖着出了洞穴的。
刚刚在那么黑的地方待过,出来见到蓝天白云突然有些不适应,姜文艺微微眯了眯眼睛,发现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谢言看着姜文艺一身没多少干净的地方忍不住笑了笑。
“笑我?你不也一样!”姜文艺给了谢言一个杀记。然而因为她累的够呛了,生生做的跟个媚眼一样。
谢言看着姜文艺如此,神色不禁柔和了下来。
好不容易来到了车边,姜文艺上下看了看她自己,她都嫌弃!
抬起头,姜文艺看着谢言:“你确定?”
谢言松开衣服上的第一颗扣子,漫不经心地说:“随意。”
姜文艺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上去,刚刚没有谢言撑着能站那么久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姜文艺蹭了蹭车椅,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言嘴角抽了抽,当作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