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这个怪不得书砚。如果你被自己的亲哥哥,弄成这样,你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可怜我的书砚,是妈不好,在这个家中也说不上话,你爸又不帮你,你自己无争无求还要平白无故遭受这种祸害,呜呜呜呜……”
谭岳山看着自己的娇妻的样子,有些心疼,听了她的话,又有些烦躁:“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自己的儿子我难道没有半点帮衬?你也不看看书砚对书墨干了什么!和他嫂子搞在了一起!还好有我和淑仪他爸一起将事情压了下去,不然我出去都觉得丢人!”
“你一定是还惦记着你那位,要不然怎么就让书墨当了家主?”
“这不是爸的决定吗,我只是尊重他的决定而已。”
“你是尊重了你爸,你是当了你的孝子。可是我们家书砚呢,你都不管管?我看就是你的儿子有了权利怕书砚抢他的位置,才出了这一手。”
听到这里,谭岳山沉默了。赵水柔这么一说,他也觉得奇怪。又细细想了想那袋文件夹,脸色一变。连弟弟都下的去手的人,难道还有心吗?可能真的如赵水柔所说的,为了他自己的地位,将一切有机会上位的人都除掉,甚至还包括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赵水柔看到谭岳山变的有些难看地脸,阴阴地勾了勾嘴角,随即又一撇,一副委屈的样子:“你说,你儿子是不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够了!别说了!当务之急是治好书砚的伤!这些东西不是你妇人知道的。”谭岳山烦躁地吼道。
赵水柔适时住了嘴,转而又看向没有反应的谭书砚,忍不住又流了泪。
即便,这次她成功地说动了谭岳山,然而这个代价太大了!她的儿子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即使是这样,她也会尽全力为他谋的权利!那些本该就是她儿子!连那个人她都没有争输过,再对上那个人的儿子,她也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