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艺四处张望了一番,不远处一辆车响起了笛声。
姜文艺小步跑了过去,打开车门。
“可以啊,时间掐的刚刚好,我才来你就下来了。”
姜文艺只是腼腆的笑了笑,也没有回应。
刘云见姜文艺一脸冷淡,尴尬地摸了摸鼻梁,默默地发动了车。
倒不是姜文艺对刘云有什么成见,只是她听过刘云媳妇吐槽过他,别人一接话茬他就停不下来,还是那种聊天聊地,到处聊,难听点说,就是套话。
想当年刘云媳妇貌似就是这样被刘云泡上手的。姜文艺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往事,她还不想被揭开伤疤,她只想保留着她的一方位置,属于她自己的。
一路无话,终于是到了地方。下了车,姜文艺就跟着刘云一路来到了病房。
姜文艺看着病房门口站着个人,微微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谢言先是看到了刘云,接着看到他身后的姜文艺,眼里有些吃惊。
真是冤家路窄……姜文艺进到病房时,路过谢言又看了他一眼。
“文艺来了!妈,那个帮助你的人来了。谢叔叔,这就是姜文艺。”
姜文艺首先注意到的是病床另一边的老人,穿着一身唐装,胡子也打理地一丝不苟,就那样沉默坐在那里都有一股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势。
“老谢,你这么严肃,孩子都要被吓到了。”
这时,姜文艺才回过神,看到坐在病床上的刘老太太,花白的头发,即便脸上满是皱纹,但也能依稀可辨她的风华绝代。
眉眼里尽是给人一片慈祥的感觉。当时天太黑了,姜文艺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后面急冲冲的将人送进医院,也没机会见人,所以根本不知道刘老太太长什么样,她想了很多种可能,但绝没有想到竟是给人的感觉如此的平和,舒适,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