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姜文艺茫然的望向谭书墨,看到他手臂上清晰的一排牙印,在上面还能看到晶莹的一片不明液体,不用猜也知道那是她留的口水,可是姜文艺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咬过他。
她还记得昨晚梦到姑父他们禁止她吃东西还打姑姑,然后就看到了一只很大的会跑的鸡腿,她就让鸡腿别跑,鸡腿不听,然后……
“鸡腿……”想到这,姜文艺脸色难看的咽了一口口水,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一大早脸色就这么难看的原因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到姜文艺的形容,谭书墨的脸色更加黑了不少,不再搭理她,径自起身去卫生间梳洗后,就出门上班,整个过程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姜文艺。
他只觉得昨晚突然的善心,只有一个解释,可能喝多了的是他……居然会那么失控,那根本不像他。
“小气不就是咬了一口啊!”
姜文艺心虚的一路跟在谭书墨身后,大门狠狠的被带上险些砸到鼻梁,这才回过神。
那牙印还泛着青色,不难想象她昨天下了多重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