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然后转身离开了,姜文艺摸了摸肚子,要做母亲了,可是她再也感受到做母亲的激动。
夜晚有了一丝凉意,姜文艺把头埋进被子里,抽泣又压抑哭了起来。彻夜难眠的不仅姜文艺一个人,谭书墨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睡去。
姜文艺的手机就放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平日里为姜文艺手机调至震动的谭书墨,破天荒的把声音开到了最大。
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迈出那一步,不知姜文艺怎么碰到了手机,竟然打到了谭书墨的手机上。
“喂,文艺?”谭书墨激动的拿起手机,但是听不到声音,细细听来,有微不可闻的哭声。
谭书墨的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然后又有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姜文艺每哭医生,谭书墨的心就更疼一分。姜文艺的哭声越来越大,越哭越伤心,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一个小时过去了,姜文艺的哭声渐渐没有睡着了。谭书墨不愿挂电话,最后听着姜文艺均匀的呼吸眼睛还是不听使唤的合上了。
清晨,姜文艺眯起眼拿着手机看着八个多小时的通话时间,惊的立马坐了起来,谭书墨坐在车里,听着里面发出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起来了?”
“嗯。”左右也躲不过去,姜文艺呢喃了一声,“昨天晚上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你怎么也不知道挂断。”
“我想听你睡觉的声音。”谭书墨嬉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