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和谭书墨都在僵持着,人群中一个人一脸很精明的样子,趁其不不注意拿出脖子里的相机专业的“咔嚓咔嚓”拍个没完。
三个人的角度在这里刚刚好,不过一瞬间就消失在人群里了。
如果姜文艺不做决定,恐怕三个人永远都不能有了了断。今天出来姜文艺收获满满,不仅买了好多好多的衣服,无意中又收到了两条一模一样的项链。
告别谢言,天色已经转黑了,姜文艺坐在车里买弄着收获的项链,“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啊!”姜文艺感慨道。
坐在驾驶坐上的谭书墨从见了谢言脸色一直都不好看,很是难看,“很喜欢吗?”语气里完全是瞧不起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那当然咯!”姜文艺美滋滋的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霓虹灯,对于谭书墨脸上的表情完全置之不理,只当没看见。
谭书墨叹了口气,“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谭书墨根本不是在征求姜文艺的意见。
姜文艺当然知道谭书墨在别扭什么,她就是想看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你说吧,我在听。”姜文艺憋着坏笑。
“你是什么时间认识谢言的,还有就是为什么你可以在他面前笑的那么开心。你们平时有什么交集吗?”车猛一下开的风一般的快。
一想到今天姜文艺在谢言面前肆意的笑容,他就忍不了。而且谢言的表现那么明显,谭书墨就不相信姜文艺看不出来。
谭书墨一下子抛出来了这么多的问题,姜文艺根本就不知道回答哪一个,但是她明白了一点儿,那就是车上的某个人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