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着面,一手拿着鸡蛋。厨房里仅仅一晚上没有生火做饭,就给人一种特别清冷的感觉。外面是一片漆黑,路边的霓虹灯像是守夜的战士一般,宽阔的大马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几辆车。
冷风从窗户缝里往里面钻,姜文艺身子单薄,衣服在她身上也是松松垮垮撑不起来的样子。调皮的风就这样在衣服里乱钻,姜文艺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
姜文艺熟练的打开火,倒上油,在拿起鸡蛋的瞬间,时间刚好两点,墙上的钟表让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咚咚咚”响了两声,好巧不巧的吓的姜文艺把鸡蛋掉在了地上。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小了,姜文艺弯腰的动作变的异常的艰难,姜文艺也没有心情仔仔细细发擦拭干净,盛好已经煮好的面条就出去,自言自语的说,“也许今天是不想让我吃这个鸡蛋。”
也许是因为饿,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这个时间吃过饭,感觉上比较特别,总之姜文字觉得这碗面条很好吃,没注意就已经见底了。姜文艺吃完在沙发上坐了好久才起来。
担心晚上会起来喝水的姜文艺准备去倒杯水,只听“嗵”的一声,姜文艺脚下一个不注意就摔了下去。直觉让姜文艺很害怕,小腹下突然一股暖流,脸色惨白额头,发丝间都是汗水。
姜文艺一只胳膊勉强撑着,看了一眼,双腿间的血已经染红衣服。“孩子!”姜文艺痛哭的叫了一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钟表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声音一秒一秒沙漏一般,她尝试的动了好几次,可是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