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墨勾了勾嘴角,坏笑道,“你又没有抬头,你怎么知道人多啊!而且他们不会笑的,他们那是羡慕。”谭书墨尽量说一些高兴的事情,试图转移姜文艺的注意力。
李妈远远的跟在后面,脸上都是笑容。现在这个社会太复杂了,和他们一样的人很少了。
姜文艺望了望楼层,以前温暖明亮的灯光被黑暗所取代,姜文艺又想到了那个晚上,想起了孩子。
姜文艺如坠冰窟,好像又再次回到了那个晚上。那个她一个人躺在血泊里,感受着一点一点温热的血浸透她的衣服。身边没有一个人,而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等着孩子在她眼前流走。
“丫头,你怎么了?”谭书墨感受到姜文艺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
姜文艺看向谭书墨的眼神又变的和上午醒来一样,不过还好在最后理智站了上风,“我没事,我就是想起来了昨天还晚上的事情。”姜文艺眼睛里的伤痛还没有完全消失。
谭书墨紧紧抱着姜文艺,“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不过你放心咱们一定还会有的。”谭书墨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心里有好多好多的话,可是又羞于表达。
那些是他从来都没有从他口里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像的。谭书墨对于今天姜文艺在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说出来话他记得清清楚楚。丁淑仪见过她,而且还提起了那件伤心事。谭书墨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丁家和他的斗争就要开始了,那也就意味着他陪在姜文艺身边的时间就会很少很少,甚至没有,不过他保证一定会让丁家人得到应有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