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墨都记不清到底两个人已经多久都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了,好像是姜文艺怀孕以后,或者是更早的时间。这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谭书墨根本就记不清了。虽然这期间他跟心急,很难受,可是每次都被他忍住了。现在姜文艺的身体不好在这个实话谭书墨急死也不会碰她的。他害怕姜文艺以后会身体不好,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欲望后悔一辈子。
谭书墨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丫头,我知道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谭书墨那也是无心之举,并且那个是处于对姜文艺的考虑。
“没有”,冰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听不出喜怒。姜文艺这句话成功的把两人的气氛引到了尴尬的境地。如果说言语间还不能表现出来什么的话,那么姜文艺挣扎了把脑袋下面的手拿出来的时候,这个动作完全把她的心里想法展现了出来。
“你就是生气了,对不对?”谭书墨识相的把手拿了出来,但是放在姜文艺腰里的手却紧了几分。
姜文艺睡觉的姿势又变回了谭书墨进来时候的样子,“我困了,想要睡觉。”很明显姜文艺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在有意的躲避。
对于谭书墨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姜文艺好像忘记了,没有再提。事实上却是是姜文艺忘了,她早已习惯了两个人睡在一起。按照以前两个人分开睡,姜文艺还真有些不适应。
谭书墨也懂得见好就收,有姜文艺陪在身边我,尽管没有那么亲近,但是这种感觉谭书墨很喜欢也很舒心。
月光躲在了云层了,朦胧的月光撒在两个睡发香甜的人的身上。睡着的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变了最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