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淑仪刚把谭书墨弄在床上,还没有来得及呼吸一下缓解疲劳的,谭书墨已经开口要撵人了,“你有点儿良心好不好啊,是我累死累活的把你抗来这里,现在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谭总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地道了。”丁淑仪也是心思简单之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那些属于小女儿家的娇态和可爱。
谭书墨一瞬间竟然看错了人,摇摇晃晃的起身一把拉过丁淑仪两个人因为没有站好齐齐倒在了床上,“你怎么这么好看。”谭书墨的眼睛有些模糊,手温柔的覆在丁淑仪的脸上,轻轻的把脸上的碎发并在耳边。
丁淑仪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谭书墨眼神里温柔的宠溺里迷失了自我,“书墨,你终于发现我的好了,书墨。”这是丁淑仪一直梦寐以求的,今天终于实现了,她竟然激动的哭了起来。
谭书墨把丁淑仪眼角的泪擦拭掉,心疼的不行,“不哭,丫头,咱们不哭啊!”哄小孩子一样温柔的声音让丁淑仪心里暖暖的。
丁淑仪等了多少年了才终于有了这么一句话,她让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丫头,我错了,我不该每天忙于工作而忽略你,我以后一定会改的。”今天的丁淑仪无论实在穿衣打扮上还是在说话的方式上,都在模仿姜文艺。
所以刚刚谭书墨一系列温暖的话虽然是对她说的,但是它心里是对象不是她。是姜文艺,丁淑仪的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睛里是闪着泪光的恶毒。她做的一切无论多少都抵不过姜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