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婷婷这边还完全没有弄清楚状况,看了看手机上的备注,这才开口道,“丁小姐,你说的这是什么呀?”杜婷婷略显厌恶的看了看手机。
上次杜婷婷帮了丁淑仪那么大一个忙,丁淑仪就给一次钱就给打发了,自从那件事之后,丁淑仪好像就把杜婷婷拉黑了。杜婷婷花钱大手大脚的,如果不是想着丁淑仪的好处,怎么还会接。
丁淑仪理了理思路,然后又重新说了一遍,杜婷婷这才明白了,“那当然,我还会坑你不成。”有钱的就是爷,杜婷婷只看钱。没有钱对谁的态度都不会好。所以给丁淑仪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
丁淑仪总觉得哪里不对,杜婷婷见那年半晌没有声音,不耐烦的说,“有事快说,我还有事呢?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玩。”杜婷婷说。
“那她现在还在用吗?”如果是姜文艺的话不可能一直没有回复,这有些不和常理啊。
杜婷婷叹了口气,故意把声音拉的长长的,“嗯。”然后不等她挂断电话丁淑仪先她一步直接动手了。
“我呸,什么东西,如果不是你有几分钱我会让你在这里傲。”杜婷婷气呼呼的把手机装进新一季的爱马仕包包里。
丁淑仪一上午强忍着困意却没有一点儿消息。不行,她一定要姜文艺看见,不能白费了一切。
于是丁淑仪拿起手机又发了一句话,“如果你识相的话,你赶紧给我远离谭书墨,我们才是真爱。”丁淑仪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话,心里不紧绝对暖暖的。虽然谭书墨当时并不清醒,但是这句话就是说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