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就是一时兴起,现在又特别想吃面条。”姜文艺割伤的手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洗菜什么的就自己能做了。
“还是我来吧,你们都出去吧!”厨房的空间虽然足够容耐三个人,但是谭书墨还是出去了。
李妈忍不住问,“文艺你俩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姜文艺也不扭头,冷声回答道,“没事啊,李妈你不要多想!”姜文艺把李妈弄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里面来来回回的忙乎不停。
可是身体的劳动并不能组织脑袋的运转,姜文艺对香水没有很喜欢。所以也从来没有喷过,那么谭书墨身上的香水味就很难让人不多想了。
以前姜文艺从来都没有闻到过。但是脑子里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一个月来姜文艺和谭书墨的关系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而且晚上两个人也没有在一起,姜文艺很难判断。
屋漏偏逢连夜雨,姜文艺手机上陌生的短信让她更加相信了杜婷婷说的话。
姜文艺虽然这段时间没有多做几次饭,但是手艺是一点儿也没有降低,一碗色泽鲜艳的面条再加上一个黄灿灿的荷包蛋让人顿时胃口大开。
三个人吃过饭,姜恩义就进屋去了洗澡间。李妈下午的叮嘱她已经忘了,她现在急需静静。门刚被关上又被打开,姜文艺想起了那个录音。
她实在没有耐心等一分钟,刚带上耳机谭书墨就推门进来了。姜文艺略显慌张的把手机放下然后又拿起,“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睡。”
静静的房间里,姜文艺听着这一段漫长的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