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砚一把抱着丁淑仪,“乖,咱们找个地方叙叙旧!”谭书砚的手已经不安分的在丁淑仪的身体上游走,痴迷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欲望。
“嗯。”谭书砚口中喷出的热气故意撒在丁淑仪敏感的耳后和鼻子里,惹的丁淑仪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昏暗的酒吧包间里,寂寞的丁淑仪已经迫不及待的主动伸手勾上了谭书砚的脖子,谭书砚心里本来就有所想,被丁淑仪这样微微的勾唇心里就痒的难受。
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在在长久的时间之后终于停止了,丁淑仪软软的躺在谭书墨的怀里,“砚,你哥现在是一点儿情面都不顾,要把我和爸爸往死里整。”丁淑仪说着就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谭书砚刚刚享受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你也知道我在谭家根本说不上话的,即使想帮你也没有机会啊!”谭书砚颓废了太,好像和社会脱节了一样本来都无能的他现在更不用说了。
昏暗的灯光里,丁淑仪不屑嫌弃的眼神和阴柔的脸色被环境所遮掩。她早就知道谭书砚就是一个废物,可是现在他自己亲口说出来丁淑仪更是从心底里看不起。
不过现在丁淑仪还有打算,然后柔柔的开口道,“砚,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丁淑仪伸手覆上了谭书砚的嘴。
谭书砚心里乐滋滋的,低头吻上了丁淑仪的额头。丁淑仪动了动身子,“好了,我该起开了。”丁淑仪嫌弃的拿开谭书砚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书砚,你能不能替我去一趟姜文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