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艺佯装坚强,拿过李妈手里的东西,较快脚步就要离开,“哎我今天要给你说的事情真是你需要的,你真的不想听听妈?”谭书砚不正经的说。
“没必要。”姜文艺和李妈头都不扭的就离开了。
谭书砚长腿一迈直接就紧抓着姜文艺的手腕,“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商量的。”和谭书墨一样的外表,但是却空有一副皮囊。本性的恶毒让人更加恶心。
李妈想要去争执,但是姜文艺按下了李妈的手,“没事,他不敢做什么的。”姜文艺的手还在颤抖,但是声音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
“那咱们就找个地方好好的谈谈吧!”姜文艺抽回自己的手,一字一顿的说。
“文艺?”李妈担心的叫了一声,头摇了摇,示意姜文艺不要和他纠缠。
姜文艺冲李妈点了点头,“李妈,不用担心我可以的。”恶人的气焰都是在对手的懦弱中一点点儿的增强发的,一切都是自己争取的。
在一个人比较少,和李妈保持了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就在这里说吧!”
因为姜文艺背后的谭书墨,所以谭书砚也不敢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今天来也是好意想要给你说个秘密。”谭书砚故作神秘的说。
姜文艺对他没有丝毫的好感,自然对他的话内容也没有很上心,“哎,说起这件事我也有错。”谭书砚假惺惺的说了句,然后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姜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