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姜文艺走了,这次她走的彻底。在卧室的床上还给谭书墨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书墨,对不起我再次离你而去。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关头我应该要和你一起共进退的,可是思来想去我不能做这个罪人。”
谭书墨脸上血色退尽,双手紧紧的抓着这一张纸,他不敢继续往下看。嘴角勾起一抹悲凉的笑意,“丫头啊,你可知道你是我的全部,没有了你这一切还有什么意思呢!”谭书墨自言自语的声音里充满了凄凉。
愣愣的站了半晌的谭书墨,痛苦的表情终于有了几分松动。有可能姜文艺是被爷爷的人带走了,也许是姜文艺不想她为难自己去了。谭书墨已经接受了这个想法,然后抓起扔在床上的手机迅速下楼了。
谭家老爷子严整以暇的坐在客厅里,面色凝重。老爷子抬头还未开口谭书墨就急急的问,“是不是你把她给带过来了。”谭书墨太急了,连一个称呼都没有了。
老爷子也不与谭书墨计较,“你回来了?”
谭书墨径直在楼上翻了一遍,“爷爷,是不是你?”谭书墨把家里能看的地方全都看了一遍,可是就是没有姜文艺的影子。
“我不屑于做这种事情。”老爷子气呼呼的丢下这句话就上楼了。
谭书墨跑去厨房,“吴妈,爷爷今天下午带人回来了吗?”
“老爷子一直都在家,没有出去也没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