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这件事请你说清楚,这么不明不白的上来就这样对我,我真的感到很不理解。”姜文艺好言好语的说。教养和素质没有让她发火,不过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给她,心里怎么会不生气伤心呢。
姜文艺清楚自己不是专业出身,在接到这个班之后就一直请教别人看一些与孩子相关的书籍,现在这个班里38个学生,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她的所有的努力和成果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果指责她也要有个正当的理由不是。
张妈妈说起这个事情胸口的起伏规律都有些不均匀了,“之前孩子是很喜欢上学的,双休日也是一样,不过今天他很抵触。”张妈妈一字一顿的说,“他说他不想上学了,没有希望。我问清楚原因才知道全部都是因为他的老师。”
也许是要过激动了,这样的表述让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没有听懂,姜文艺说,“昨天晚上放学回去的时候我确实看出他的状态不太好,但是也没有很严重啊!”
“你还能这么说,我都不明白了你一个做老师的怎么能对学生说娶你这些话,真不要脸。”张妈妈言词犀利,一点儿也不留面子。
校长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姜文艺是谢言推荐过来的人不敢轻易得罪,但是面前这个人说话也是厉害要是处理不好学校一定会被打死宣扬,弄得什么名声都没有了。
校长略带严肃的质问姜文艺,“真的有这回事吗!”
“这件事不假,但是却不是张妈妈口中所说发这样。”姜文艺不卑不亢看着两个人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