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盯着水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酷的笑意,“丁小姐,你说经你手的水我还敢喝吗?”带着笑意的脸上看不清他的真实表情。
丁淑仪坐下的动作愣了一会儿,心猛然的收缩,顿了顿然后道,“书墨难道我还会给你下药不成?”丁淑仪可怜巴巴的质问他。
眼睛微眯,瞳孔猛然的收小,“这些事情不是只有丁小姐你自己最清楚吗?”极具压迫感的气氛和咄咄逼人的语气,让丁淑仪有些慌张了。
俗话说做贼心虚,不做亏心事半夜不跑鬼敲门。刚刚丁淑仪的担心也是有原因的,“书墨,我不明白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冰冷如刀剑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丁淑仪,“不要那么叫我,咱们的关系没有如此的亲近。”她的这种称呼让他听完浑身不自在,从丁淑仪嘴里说出的任何话都让谭书墨觉得恶心。
丁淑仪心里恨恨的想着姜文艺,这一切本来就是她的都是被她夺走了。丁淑仪长吸一口气,“前两天看到一个视频上面的人看着像是姜文艺,你们之间出现身什么问题了吗?”话题一转,直接来到了姜文艺的身上。
可是这明显就是往枪口上撞,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去,她竟然还敢如此发问。
“丁淑仪,今天我要你来就是要让你亲口说出当时的事情,承认自己的错。”谭书墨冰冷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