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婷婷挎着五颜六色的包包扭着屁股做作的出去了,“我还出去有人请我吃饭呢,你们姑侄两人就好好的叙叙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文艺,她就是那样你也明白,所以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
姜文艺记得之前在手机的微博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闹人的小孩才会有糖吃,如果一个人给外人展示的都是好的方面那么一次的任性就会被人责怪不懂事,可是如果情况相反的话那么就会被人夸赞的不行。”姜文艺自然懂得其中的意思,可是她学不会也不愿意成为杜婷婷那样的人。
“给,刚刚我是不想让杜婷婷看到,你也明白她的心思。”徐蓉把户口本给姜文艺,一张本子上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姜文艺把东西小心的放在包包里,“艺儿啊,像谭家这样的大家族,你一个人也要小心,有什么委屈了可以给我说说。”杜家这样的地位徐蓉就受了这么多的罪,不用想就知道谭家生存的不易。
姜文艺眸子暗了暗,“姑姑,你放心吧,他们家里的人都很喜欢我的对我很好。”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感觉到心里酸酸的。那是她希望的样子现实与它截然相反。
说起来谭书墨发家人她就看到过谭老爷子,还有谭书砚。其他的人她没见过也很少听谭书墨提过。
中午的时候姜文艺和徐蓉两个人在厨房有说有笑的做着饭。杜刚中午是从来没有回来过的,这家与杜婷婷而言就如同宾馆一样,想什么时候回来便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今天静静的只有她们两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