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闻言,立刻急切道:“怎么样?”
杜婷婷笑了,“正洗澡呢。”
那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喘息。
杜婷婷撇撇嘴,出息!但面上不露分毫,语气一如既往,“等会我会找机会把催情药给她喝下,你什么时候能到?”
“稍后就到。”
“行,那我把动物绑好了等你来取。等你们老板事成之后,别忘了对我爸的公司多多关照啊~”
“自然。”
原来啊,是杜婷婷把姜文艺给别人当情妇的这件事告诉了杜父。
杜父一听,这便宜侄女给别人当情妇都可以,为什么不能出去陪酒呢?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养了她这么多年,也到了她回报他的时候了。现在公司有难,姜文艺不出来顶着谁顶着?更何况只是陪人睡一觉而已,又没有要她干别的。
杜婷婷巴不得姜文艺成为一只破鞋呢。昨天在“人间客”受了侮辱不算,回到家后,被杜父知道约会黄了,险些遭到一顿毒打,还好她机智,把姜文艺拉出来当了挡箭牌。
正愁怎么把姜文艺骗回家呢,上午医院里就出了那件事,母亲一气之下把姜文艺带回家,正好方便了她的计划。
于是父女二人一拍即合,找了催情药,又联系了一个投资商,准备促成这段“好事”,以解燃眉之急。
挂了电话,杜婷婷瞅了眼姜文艺的房门,不屑地哼了声。
姜文艺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想到目前的处境,不禁忍不住叹了口气。
现在姑姑知道了那件事,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回谭书墨那里住,甚至还想她跟谭书墨断了联系。
她知道姑姑是为了她好,不想她走弯路,可是契约在那里,哪可能说罢工就罢工啊。
只是……现在姑姑看她看的特别紧,手机也被拿走了,和谭书墨也联系不上,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看到她没在家指不定怎么暴跳如雷呢。
想到谭书墨,姜文艺乱糟糟的心情稍微好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