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也是自己跟谭书墨关系的黄昏时分。
心口突然泛起细细密密的疼,姜文艺抬起手,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捂住眼睛,微微躬身,似乎这样就能告诉自己,我还好,我没事。
等情绪平复下来,又在床上坐了会儿,姜文艺下了床,去客厅里给自己倒杯水喝。喝完以后又往卧室走。她该收拾东西离开这里了。
可走了两步,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桌子上放着的那张烫金邀请函,往卧室走的脚怎么也挪不动了。
姜文艺转过身,直直地盯着那张邀请函,一动不动,好像邀请函上有什么勾人心魄的东西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文艺终于动了。
她一步步挪到桌前,视线仍牢牢黏在邀请函上。走到桌前后,姜文艺弯下身,白皙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向下,直到碰到那张烫金的邀请函。手指慢慢收紧,将那张邀请函拿在手里。
这时,姜文艺终于回过神似的,速度变成了正常的。
她冲到卧室,脱下身上已经褶皱变形变脏的衣服,换上一条崭新的长裙,然后开始给自己化妆。
这场宴会,她要去。说她自虐也好,说她疯了也罢,说她怎样都行,她就是要去。然后,便桥归桥,路归路。
当姜文艺打点自己时,丁淑怡的生日宴会也尽然有序地进行着。迎接来宾、接受礼物、敬酒聊天,大厅里一派其乐融融的热闹景象。
“感谢各位光临寒舍,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希望大家能拥有一个美丽而难忘的夜晚!”丁辉说完,台下的人便笑着回应了几声,然后各自寻找着各自的交际圈,互相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