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是他和姜文艺的,现在没有她在谭书墨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呢?裤兜里的手机没有等到姜文艺的回电。
漫天的秋风刮乱了女生的头大,刮的树叶在空中翩翩起舞,同时也弄乱了谭书墨的心。自从遇上了姜文艺,谭书墨自己都察觉到自己变了。
终于在表针快到再次重合的时候,谭书墨回来了,“我回来了,开门。”姜文艺听着外面通通作响的拍门声,将门打开了。
一股强烈的酒气随着风钻进了清清爽爽的房间,姜文艺屏住呼吸将头扭向一边尽量不吸入谭书墨浓烈的酒气,“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姜文艺一步一曲的把谭书墨扛到了沙发上。
谭书墨虽然酔了,可是姜文艺刚刚嫌弃的表情和疏远的动作他全部都看在眼里,“我还能接着喝呢,不要拿你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谭书墨一把推开姜文艺。
索性身后就是沙发,姜文艺妥妥的摔在了上面,他记得谭书墨是不喝酒的,因为她说过她不喜欢酒味,所以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见过谭书墨喝酒。
不省人事的谭书墨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姜文艺无奈的起来为谭书墨做了醒酒汤。厨房里姜文艺还在忙碌着,谭书墨则继续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胡话。
墙上的钟表敲响了十二下,外面喧嚣依旧,姜文艺端着做好的醒酒汤,打了个哈欠,“来,起来喝点汤会好受点儿。”谭书墨睡的太沉了,姜文艺根本弄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