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黛今天穿了一条淡黄的长裙,同色系的自然卷蓬松柔软,和王都娇弱的omega不同,尽管一副标准大家闺秀o的装扮,玛黛的气质却更像写字楼的独立精英o,连信息素也是淡淡的蓝色曼陀罗香。
玛黛抿了抿薄唇,担忧的看着珀西:“殿下,你今天已经吃了五只鹅腿三个蛋糕两块披萨还有四杯奶茶,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omega茶色眼眸盛满关切,担忧的看着珀西手中的红酒杯。
红酒在透明的高脚杯里荡漾,泛着魅惑的光泽,珀西笑的两眼弯弯,十足一只偷腥的奶狐狸:“都是玛黛你家的奶茶太诱人了,真没想到玛黛你也喜欢吃甜食,我还以为卫戍星人饮食会偏咸呢。”
“个人口味不同,我从小就喜欢吃甜食,妈妈还说我一点都不像是个卫戍星人。”
说到这个,珀西从头到脚打量了玛黛一遍,说起来还真是,玛黛一点也不像一个传统的卫戍星人,骨骼比一般的omega要大,性格和气质也更冷静镇定,自己几乎没有见过玛黛发情期请假,如果不是信息素,很容易被误会成beta甚至alpha。
玛黛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角的笑容没变,从侍女手里接过白色的酒瓶:“殿下尝尝这个,这是我家刚新酿出来的麦酒,喝起来甜甜的,还混着麦香。”
面前的omega体态优雅,唇角含笑,用充满爱慕和眷恋的眼神看着珀西。
分明是个受过良好教育,举止文雅的贵族omega,珀西摇摇头,把一肚子胡思乱想抛到脑后,饶有兴趣的品尝起新甜品。
甘甜的酒液入喉,玛黛看着珀西一连灌了两三瓶,又和没事人一样兴致勃勃的啃起了桌上的鹅掌。桌子下的手攥紧了淡黄的长裙,手心被扣出了坑坑洼洼的血色月牙。
“怎么回事,珀西都喝了三瓶了,怎么还是一点反应没有?康顿明明说,只要一杯就能把alpha的理智烧成灰,让他们彻底臣服。”
“研究院不可能骗我,他们全家都攥在我手里,难道是药拿错了?”
玛黛小心翼翼的再次问道:“殿下,您现在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你太小看alpha了,玛黛,就算再来两份我也吃的下。”
珀西瞅了一眼玛黛,omega就是胆小,吃少了她要问,吃多了她又担心。
说着,珀西松了松袖口,白衬衫的袖子被卷到手肘,黑金的领带也被抛到一边。
喝奶茶喝的出了一身汗,一会得去泡个澡。
珀西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水布满了额头和鼻尖。
今天的空调是不是坏了?怎么一点用没有。
珀西神色迷离,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大半,半透明的衬衫贴在身上,白皙的胸膛和柔软的小肚肚若隐若现。
玫瑰的香甜若有若有的透漏了出来。
珀西热的昏昏沉沉,完全没注意到身边omega惊喜的盯着自己。
快了!快了!马上就要成了!
玛黛眸中透露着惊喜,像是找到了金矿的赌徒。
“殿下,殿下?”玛黛轻声呼唤,甚至试探性的把手搭在了珀西的手臂上。
一向不让她碰的珀西这次没有躲开她。
珀西必须属于自己!他只能属于自己。
会客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alpha搂着omega们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穿着衬衫马甲的侍从们蝴蝶一样灵活的穿梭其中。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们。
omega挥了挥手,两个beta侍从架起珀西,悄无生息的往后厅的卧房退去。
马上,珀西就是我的人了。
精美的镂空折扇半遮住脸庞,玛黛勾唇一笑,只剩下两弯胖月牙般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