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还在珀西左侧额角画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来掩饰他额角的血痕。
这位站在帝国权力顶尖的亲王现在看起来像极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住手,”珀西想让他们停下,想问问他们这是哪里?
他现在完全说不出话来,形状优美的朱唇间开口就会溢出破碎的□□。平时里冷着的俊脸染上两抹红晕,健硕俊美的身体几乎软成了一团水。
一个年老的贵夫人握住了他的手:“孩子,我救了你的命,你要知恩图报,不能负心的白眼狼。”
老太太的手紧紧的抓着珀西,她的手像是一截干枯的树枝,抓的珀西很不舒服。
逻辑上没什么问题。
珀西昏昏沉沉的,点了点头。
老太太急切的眼几乎称的上放光了:“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桑亚斯,你是比邻星执政官亚丁的小儿子。一会,一会大君会过来,大君是个和俊美的alpha,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待在这里听他的话。”
珀西听懂了女人的意思,他们把自己的小儿子当成进献给贵族的贡品,小儿子跑了,现在拿他来顶缸。
珀西几乎想冷笑了:“孤堂堂的帝国亲王,竟然被人,被人当成替身。”
门外嘈杂声越来越大,老太太生怕珀西拒绝:“孩子,你要发情了,待在这里大君会疼爱你,如果你逃跑,外面全是alpha,alpha都是疯子,不把你嘈死他们绝不会停手,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只能把你扔给外面那群alpha了。”
“发情期?”珀西喉结滚动,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alpha怎么会有发情期呢!简直是荒谬!
他一个alpha,他一个alpha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田地!
“这就是omega的命啊!”
珀西想站起来呵斥他们,可是软绵的身体,空气里越来越浓郁的甜香,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和越来越鲜明的某处都在打破他幻想的厚壳。
他竟然真的被变成了一个omega。
beta侍女们看着床上容貌姣好的美人神色莫名,一双凤眼中含着几分悲凉,几丝屈辱,那双眼中的星光逐渐熄灭,随后自暴自弃的躺在床上。
侍女们长舒了一口气,这位少爷长得真好看啊,即便她们这些对信息素没有反应的beta都能闻到空气中的香甜,像是雨后的一抹清新,谁不喜欢呢,大君也一定会喜欢的。
前厅的嘈杂声越来越近,侍女们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华丽的被褥间便只剩下一个精心打扮的美人,黑金的睡袍,火红的长发和露在脖子外面大片白皙的皮肤。
美人神色迷离,因为难熬的发情热而产生的大片汗水从他的身上滑落,更添了几分魅惑的色彩,简直是爱和欲的神祗降临到凡间。
秦承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香艳的场景。
一进门就闻到香甜的omega信息素,勾引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那个坏老头子跟了自己一路,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秦承烦躁的甩开帽子和手套,咬着牙走向卧室,
这个房间是个套房,客厅餐厅书房一应俱全,而卧室,正是惹人犯罪的香甜信息素的源头。
他打算给这只爬床的omega打上两针,再狠狠地丢出去。
看来这个omega不着他父母的喜欢,明知道跟自己睡完小命可能都保不住,还是被塞了进来。
卧室门没有锁,一拉就能拉开。
他日思夜想,夜半入梦的那个人,此时神色迷离,单手撑在床上,黑色的睡袍从肩膀上滑了下去,露出半个香肩。
这场景简直圣人都要犯罪!
做梦都想要的那个人,此时就像一只柔顺的羔羊,乖巧的趴在他的床上,满室都是香甜的信息素,无声的邀请,呼唤着他。
被常年压制的信息素此时猛烈的爆发开来,恐怖的alpha信息素像是夜色中的花火,带着巨大的威压,猛烈的绽放开来。
秦承像是巡视领地的雄狮,强悍的信息素警告驱逐着任何一个胆敢窥伺他领地的雄性,连躲在门外听墙角的亚丁都吓得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主人,您刚才让副官找的抑制剂,还要拿过来吗?”
“不用,你自己留着玩吧。”
狮鹫的内心简直飞过了一草原的草尼玛:“我一台机甲,玩抑制剂干什么!”
珀西似乎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他几乎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吐出那个恨不得砍死的名字:“秦承。”
原来他们说的大君,是秦承。
自己最近还真是倒霉,先是被抓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研究所,再是莫名其妙的被送到了宿敌床上。
万一被秦承标记了,自己绝对会死的很惨!
被彻底标记的omega从身体到灵魂都会打上alpha的烙印,从此一生,他只属于他的alpha。
作为兰泽的政敌,自己大概不是被当成人质锁在兰泽就是被秦承羞辱报复。
与其那样屈辱没有尊严的活着,他宁愿现在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珀西奋力从床上挣扎起来,猛烈的发情热让他连站都站不稳,纤细的小玫瑰被风吹弯了腰,还没来的及低下自己羞涩的头颅,盈盈一握的纤腰就被纳入一双滚烫的大掌中。
这些动作看在秦承眼里便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了。
对方仍旧是笑的一脸温和,俯身半跪在床上,浓郁而强悍的信息素是最烈的春酒,紧紧包裹着珀西。
那个人低下头,亲昵的揽着他的腰,亲吻上那片日思夜想的薄唇,恶魔的影子在他背后拖得长长的。
“吾爱,这一次,无论是谁,哪怕是你哥哥,都不能再从我手里把你夺走。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