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林昔自己,也会气炸掉吧。
“对不起。”林昔无比愧疚,她声音糯糯的,唯唯诺诺,委委屈屈的。
黎廷烨只觉得血液直蹦头顶去了,“晚了!”
他猛地回头扣住林昔的下巴,清冷的唇强势地印在林昔温润的唇瓣上,凶狠地啃咬着,霸道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迎向自己。
林昔被折腾得无法呼吸,只内心的愧疚让她说服自己忍受着,直到要窒息而死。
“再有下次就不只这样了!”黎廷烨放开林昔,霸道的声音里染了些许急促。
林昔嘟着晶莹红肿的嘴唇,桃花眼愣愣地看着黎廷烨,“喔。”
她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玫瑰,撕掉外边混着泥的花瓣,从里面小心扯下两片形状完美的花瓣,递了一片给黎廷烨,自己留了一片,低声解释:“你一片,我一片,这才是真正的唯一的。”我是你的唯一,你是我的唯一。
“哦,是吗?”黎廷烨居高临下,声音恢复好听的低沉,如一杯醇滑的咖啡,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夹着那片玫瑰花瓣,薄唇微微扬起。
“应该再加上个期限。”
“嗯?”林昔下意识抬眼,却陷入了高大男人的阴影里,被他身上绽放的光芒笼罩。
黎廷烨手指一动,接过就要从林昔指尖滑落的花瓣,愉悦道:“你的唯一由我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