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喜欢你这变态!”突然恼羞成怒,抬脚把我踹飞,然后又威胁我:“我警告你,刚才的事你对谁也不能说,不然我就把你杀了!”
我艰难地爬起来,拍去上的鞋印:“我才不会跟别人说呢,要是给虾叔知道,不立刻我们去拜堂才怪。”
“跟我拜堂很失礼你吗?”凶神恶煞地瞪着我,像要把我吃掉似的。为保住小命,我可不敢再跟抬杠,只好拿起望远镜继续工作。
再次观察卧室的情况时,漏*点表演已经结束了,刚发泄完火的男女已经穿上了衣,相拥坐于床沿,似乎在聊天。如果不是知道们是在偷情,我还以为们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呢!
们聊了约半个小时,郭婷把一条钥匙交给情郎后,似乎便催促离开。这女人也太不知廉耻了吧,丈夫刚医院,就把家的钥匙也给野男人了。但刘新却仍然依依不舍,连踏出房门也不愿意,双眷地在婀娜的躯上肆意索。不过,最终还是郭婷推出门外。离开后,郭婷就开始梳洗打妆,忙了近一个小时才出门。
我们啃着刚买回来的馒头,继续监视着郭婷,正在一间饭馆吃饭。见吃得津津有味的样,我还真想去点几个菜,再来两瓶啤酒。可惜,要是那样的话,就会发现我们,并很可能会发现我们正在监视。真后悔让蓁蓁买吃的,印象中每次都是买馒头回来。
我本以为吃过饭后又会去跟那个野男人勾搭,谁知道随后竟然走了超市,并买了一只鸡和一些材,然后就提着这些东西回家。
“买这些东西嘛呢?”我有点不着头脑。
“你真笨,当然是煲汤了,应该是煲花旗参竹丝鸡汤。”蓁蓁似乎在蔑视我的智商。
我没好气地说:“我也知道想煲汤,问题是煲汤嘛?你别忘记刚刚才吃过饭。”
“可能是煲给李淦林喝吧,上次不是提着个汤壶去酒店找吗?”蓁蓁的猜测也不是全无可能。
又来到四下无人的天台,继续监视郭婷。蓁蓁似乎很别,总是与我保持着很远的距离,不知道是为刚才的事感到尴尬,还是怕自己又再把持不住,扑过来*我。如果是后者,我倒是很乐意*,只是千万别让虾叔知道就是了,不然肯定要我负责任。然而,我忽然间又觉得,其实就算要我负责也不是什么坏事。我好像越来越想念刚才与蓁蓁接吻的感觉。
郭婷回家之后真的拿刚才买回来的材料煲汤,很难想像一个不愿意煮饭的人,竟然那么衷于煲汤。而且还煲了一锅,应该足够让四、五个人喝。不过,似乎并非是只煲汤那么简单,因为把材料处理好放汤锅之后,就回到卧室,钻床底不知道在找在什么。从床底钻出来时,上拿着一个小玻璃瓶,瓶是些的,似乎是血。接着,又找来一张似乎是符纸的黄纸张,以及一支笔,然后竟然用笔沾上玻璃瓶的,在黄纸上画符。
“在嘛?”蓁蓁忽然问道。
我仔细观察眼前诡异的一幕,随意答道:“还用说,一就知道。”
“该不会是个道士吧?”又问。
“你在问我吗?”
“这还有其人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我边,地踢了我一脚。
我还是认真地注意着每一个细节,敷衍地说:“我那知道。”
郭婷似乎经常这样画符,动作很熟练,让人觉得是个书法家。但是,像这样的人能静下心来练书法吗?因此我感到很疑惑。然而,之后的事情更让我难以理解。
不一会,郭婷就画了三道纸符,并用把纸符挂在窗前,似乎是想晾它们。我赶拿起数码照相机,把镜头拉到最近,拍下这些奇怪的纸符。可惜因为距离太远了,效果不太理想,比较模糊,不知道伟哥有没有办法得清楚一点。挂好纸符后就到厨房了一下汤锅,然后就在客厅一边电脑,一边打电话。似乎是在跟朋友闲聊,一个电话起码说上半小时,而且还连续打了三个电话。把电话放下时,汤也已经煲好了。
奇怪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把其中一道已经晾的纸符取下,放在一个小碗用打火机点燃,然后拿着小碗走厨房。给刚煲好的汤放盐试味之后,竟然舀汤小碗,与碗的灰烬混后,再倒汤壶。
“把灰烬混汤嘛?”蓁蓁问道。
“谁知道,最毒妇人心,说不定是用来害人的。我敢保证,一定不会喝汤壶的汤。”
“切,白痴也知道。谁会那么笨,自己下了咒的汤,还会喝上一。一定是给李淦林喝的。”的语言十分肯定。
“但是为什么要给港农下咒呢?们关系好像挺密的。”我越想越糊涂了。
“你说会不会是们两姐争风吃醋,现在姐姐脆一拍两散,想把李淦林害呢?”
“你的想像也太丰富了。”我虽然巴上这么说,但心也不除非有这个可能。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男人永远不能完全透女人的心理,就像我不能猜透蓁蓁心中所想一样——这疯丫头到底是不是喜欢我呢?
郭婷把汤倒汤壶后就准备出门。蓁蓁问我要阻止害人,我反问:“你认为在汤放些纸灰会喝人吗?”认真地想了一会,答曰:“应该不会,最多只会拉肚。”
我又说:“就算真的能喝人,那也是们窝反。反正那港农也不见得是好人,就让当一回白老鼠好了。”
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我们想象那样,郭婷出门后,似乎并非要去位于学城的凯丰酒店。驾车尾随所乘坐的出租车,跟了一段路后,我便察觉的目的地:“要到医院找梁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