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森想了想，道：“有时候好像是被人追，醒来后会觉得很累，有时候又好像和什么人打架，当然，我也做过一夜暴富的梦。”
傅亦铮一脸鄙夷的看着他，“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梦，比如梦到自己和异性很亲密的那种。”
这句话指向性太明显，程森立刻就明白了，他不太好意思的清咳了一声：“十几岁的时候会。”
傅亦铮问道：“所以做这种梦是很正常的对吧。”
程森：“......是吧。”
傅亦铮松了口气，应该是那晚的后遗症，他抿了抿唇，脑海中回忆起那个意外的亲吻，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九爷？”程森见他脸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傅亦铮面无表情，还是那张清心寡欲的脸，“姜柚最近几天精神恍惚，注意力不集中，你说她是不是压力太大导致的？”
程森道：“姜小姐马上就要高考了，压力大正常，如果九爷担心她的话，周末放假可以让她出去和同学们玩玩，放松一下。”
傅亦铮点了点头，决定采纳他的意见，“有道理。”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看到上面的电话，傅亦铮的脸色一变，接听。
“校长。”
在听完校长的话之后，傅亦铮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学校一趟。”
挂断电话，傅亦铮便想离开。
“九爷。”程森突然喊住他，“你要去学校么？不如让我去吧！”
傅亦铮不悦的蹙起了眉：“你？”
程森道：“九爷，你上次去学校没有告诉我，否则我会阻止你，学校人太多，万一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傅亦铮现在还不能过多的曝露，否则会很危险。
可傅亦铮本来就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大不了戴着口罩，外加一副墨镜。”
“九爷，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