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铮漆黑的眸瞳一缩，他刚才扫了一眼，答案都是对的。
“你的卷子......”
傅亦铮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刚才这张卷子是他进来之后看着她写完的，所以不存在抄答案。
姜柚一听，就紧张了起来：“难道最后一题是错的？”
最后一题的题型是姜柚以前从未见过的，她是从容到难刷的卷子，今天刷的卷子比平时都难，所以最后一题她也没有太多的把握。
傅亦铮没吭声，只是紧抿着唇把整张卷子都看了一遍。
“是对的。”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只是姜柚并没有发现，听到答案是对的，她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傅亦铮又拿了一张物理卷子，随后又看了一张化学卷子......
把卷子都检查了一遍，都是对的。
傅亦铮眸光深沉的望着她，“姜柚，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有这能力还会倒数第一？
姜柚脸上的喜悦一僵，顿时慌了：“程先生，对不起。”
说完，她就低垂着头，手指不安的绞在一起。
傅亦铮把卷子放下，微眯起了双眸，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是......是江慧妍。”姜柚突然吸了吸鼻子，颤抖着声音哽咽道：“她从小身体不好，我比她大一岁，为了照顾她和她上同一个班，上小学我每次都得满分，她就会......”
说着，她抬头望着傅亦铮，眼眶泛红，满含着泪水，不安的绞着手指小声。
“她不给我饭吃，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我做得比她好，就会饿肚子，我不敢。”
说完，她又低下了头。
在江家这么多年，她学会了示弱。
女孩瘦瘦小小的站在傅亦铮面前，露出细长雪白的后颈，营养不良的头发有些发黄，但经过修整和护理看起来就很软。
傅亦铮鬼使神差的抬头摸了下她的头发，眼神微动，果然很软。
姜柚整个人都处在紧绷状态，甚至还有些懵。
傅亦铮又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才放下，冷沉的声音从他的薄唇溢出：“有什么打算？”
姜柚抬头，清澈的杏眸闪烁着亮光，“我想考京大。”
傅亦铮挑眉：“有把握？”
姜柚眸光坚定的点头。
突然她的眼神又软了下来，看起来有些可怜，小心翼翼的道：“程先生，你会替我保密么？”
傅亦铮不解的看着她。
姜柚吸了吸鼻子，眨巴着眼睛望着他：“程先生，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诉九爷？”
傅亦铮一顿：“为什么？”
姜柚秀眉一皱：“九爷知道了，说不定江家就知道了。”
傅亦铮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你想多了。”
姜柚歪了下脑袋，大大的杏眸表示疑虑。
傅亦铮盯着她的发顶，摸过她头发放在身侧的那只手，捻了捻手，突然有些手痒。
他不着痕迹的移开了视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卷子，“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早点睡。”
他走了。
姜柚盯着房门，眼神有些泛冷，随后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继续坐下来写卷子。
她来这里还没见过傅亦铮，所有事情都是程木在安排，他是傅亦铮的私人助理，地位高。
成绩的事情早晚有一天会露馅，根本就藏不住。
以这种方式被发现再好不过。